作两三年了吧，没看你在工作上有什么建树啊。”

        背靠大树好乘凉，出来工作这几年栗寻混在自家公司的法务，是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成绩。

        看周崇钟要把几千万的债务都扣在自己上，栗寻忍不住和他争辩，“从法律上讲，那几千万不是用我个人财产来偿还的，公司已经破产拍卖了，财产已经清算了，结束了。”

        “苍蝇肉也是肉，你父亲在提供质量不合格的钢材时就应该想到今天。”周崇钟挥挥手，在一下午高强度的脑力工作下他有些疲倦，“没什么好说的。回去吧。”

        “可是我账上稍微有点钱就被划走，就算我有心要创业投资，也都不到啊。没有本金啊。”

        “你创业投资？”周崇钟嗤笑，“亏你还是学法律的，自己牵线搭桥搞得那个小破企业，有你丁点份额？”

        周崇钟说的小破企业叫维讯，是栗寻和前男友魏程卫从大学开始合伙创办的设计公司。原本以为取得是他们名字的寻和魏，万万没有想到直接就是魏程卫心血何维讯的名字。

        而且因为太信任，栗寻放手让魏程卫去，不想有所成后被一脚踹开了。

        那真的是花心心血却为他人了嫁纱。

        栗寻想想那个晚上魏程卫一脸愧疚的和他说分手，说对不住他就觉得恶心反胃。

        “我不喜欢雪中送炭，我喜欢趁人之危，喜欢低价买断。”按摩声中夹杂着周崇钟略显残酷的声音，“我可以帮你解决你目前遇到的困难，但代价是你的一生被我买断。自己想想，我只你情我愿的生意，不强买强卖的勾当。”

        “我其实没什么耐，尤其对着一个被玩烂了的二手货。”

        10

        被赤的摆放到商品的位置上真的很伤自尊，栗寻几次张口辩，又觉得说了周崇钟也不会耐心听，都闷闷的吞回肚子去了。

        “要说什么就说。”

        栗寻憋气，“没有被玩烂。我没有被男人过。”

        周崇钟发出声闷哼，明显不信。

        现在想来，一切都有迹可循，如果魏程卫真的爱自己爱的要死，怎么会在面对自己的时候那么克制？就像个圣人，止于亲亲抱抱打手枪。

        “自摸过吗？”

        “恩。”栗寻回他，咙间总有咽不下去的哽咽感。

        周崇钟微抬下巴，栗寻后退几步，坐到床铺上，一手撑着床铺，一手移到阴，开始抚摸。

        有觉悟嘛，周崇钟点点，很满意。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一点都不避讳的用带着欣赏和热切的眼光注视着栗寻。不耻于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羞辱感像一条条鞭，抽打拷问着残留的自尊。

        有刺激，没快感。

        11

        “死鱼一样。”周崇钟摇摇，显得很败兴。

        “周律师！”栗寻高声音，口气中有愤懑不满和哀求无助。

        “过来。”周崇钟对他勾食指。

        栗寻站起来，趔趄一下，脚像灌铅了一般，一步比一步沉重。他跪在周崇钟的脚下，还是刚才那个姿势，能够让周崇钟清楚的看到每一耻的大敞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