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崇小声，“牛的更好吃。”

        他所救下小姑娘好像也是蓝裙子。时至今日，对方的面容一点点清晰起来。优美的眼型，眼尾那颗小而圆的泪痣。

        “后来就常带着一把糖了。”男人把玩着他细长指尖，“像是江陵地震那次，还给过个小姑娘一颗。”

?s  i  mi  sh  u  w  u  .com

        这，这是怎么了？

        【深呼，小朋友，我知你很难过。】聂崇说话时蹲下了，拍了拍小姑娘的的，轻声，【但人命大过于天，你父母在天堂上看着你呢。一定不希望你这么早去陪他们，不是吗？】

        “休想再丢下我。”

        “人小孩找过你啊，就在你走那天。”

        聂女士一个人拉扯他长大的时候并不明显。后来他被许家排挤，许夫人暗算，许桐深校园霸凌时，他才觉得生活是如此艰难。而后来独前往国外训练战斗，奔赴大大小小的战场以及灾难地。才会发觉这世上只有苦才是常态。

        这几年柳闻轩显然进化了，如今家里摆的那些巧克力是85％以上。聂崇曾经试了一块，苦得他脑袋发晕。

        【事故点93号，有个小孩在下面！小朋友别害怕，你上就得救了！】

        “你是骗子。”青年哽咽，一张小脸完全埋进自己怀中，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珍珠似的一串串往下落。“怎么我……，最终还是落进你手里了啊！”

        这点其实并不怎么符合他的形象，谁知能翻山越岭扛枪救人的冷血录歌口袋里常年装着一把牛巧克力呢？

        那张柳闻轩着蓝裙一脸不耐烦的相片再次浮现于脑海中。

        聂崇微愣，“可能是……过得太苦了？”

        “你，你——呜……”

        【他父母带他去江陵。】

        【Moses，快点过来帮忙！】

        他笑着笑着又落下眼泪。

        聂崇手足无措，只能先把人搂在怀里轻轻哄着，“怎么了这是？乖宝不会吃醋了吧？那只是个看起来小学还没毕业的小姑娘，我能对她有什么想法啊，又不是变态。”

        【怎么还停不下来啊，来，给你吃糖。】柳闻轩印象中那个形高大面容模糊的影突然就有了清晰的五官，灰土脸的青年摸了摸他的小声，【明天我再来看你好吗，现在有更多人等待救援，明天，明天我一定抽空来，行吗，小姑娘，小祖宗，别难过了？】

        【……谢谢哥哥。】

        回到家，柳闻轩才问:“为什么喜欢吃甜的？”

        柳闻轩红着眼抬，恶狠狠地在他上咬了一口，“对，小姑娘又被你这只大鸽子骗回去了！这次，你——”

        “……什么？”

吃70％？不嫌苦？”

        “不苦哇。”青年蹲在地上找了半天，终于在柜子里找到他想要的东西，高高兴兴拿了出来那张保存完好的糖纸，“可能我第一次吃这个牌子就是70％的？所以习惯了。”

        回忆到这里，聂崇感慨了句，“虽然脏得像只小花猫，但确实是个乖的小姑娘。估计现在……也恋爱嫁人了吧？”

        【欸——等等……】柳闻轩看着手中那颗巧克力，不知说什么好。哪有给小孩子吃黑巧的，还有，他也不是女孩啊……

        不是吧。

        【哥……哥，爸爸妈妈死了。他们……不要我了。怎么会呢，我一直都很乖的，我……咳咳咳咳咳！我想和他们一起……】

        “你什么运气啊，随手救人拉个漂亮小姑娘，当保镖收获了这么惊艳的老婆。”

        【等等，别哭啊，怎么是哪里疼吗？】

        用小指蹭去小姑娘眼尾的泪，他继续，【要相信未来总会有人全心全意地爱你，陪你走完人生的路。现在就放弃多可惜啊，这么漂亮的眼睛，可别哭坏了。】

        他像是失了声，许久才挤出一句，“是，是你？”

        “嫁人了。”

        什么意思？聂崇僵，机械地安抚着怀中不断抽泣的小猫。

        男人挑眉，转看向爱人，还没来及笑问你怎么知就见柳闻轩眼眶通红往下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