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不再有任何对话的可能了。过了好一会赫尔曼才终于意识到自己陷得太深了，清醒过来后，他移开了视线，继续说: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信息。我的线人告诉我，他们崇拜一个所谓的＂壬＂。＂

        如赫尔曼所料，壬这个词像开关一样让梅瑞斯一愣。他神色瞬间暗淡下去，随即又飞快恢复回刚刚那个迷人的笑容。不过这次他的笑太慌乱，太真实，不再有欺骗的魔力了。赫尔曼抱起手臂，盯着他。

        梅瑞斯的谎言仍在持续。＂我不知什么壬。我刚刚走神了。＂他说。

        ＂什么？＂警探反问。

        他笑起来，扬起下巴，牙齿在白炽灯底下发亮。＂我在想你在我内的感觉。说实话，每次你进到我内，我都感觉像要死过去一样。我想让你我，梦都想。＂

        赫尔曼没想到他会说这个――这话是一阵活生生的褪了色且已然变质的伤感，它一下子把赫尔曼拖进了旧日回忆的深渊里。二十年前，梅瑞斯装成着一个平凡人鱼住在赫尔曼屋子里的时候，一直是不断上演这种过的，几乎可以说是令人难堪的放，来忘却自的。他演技拙劣，和赫尔曼那时候假装自己除了他的肉就一无所求一样。

        人的记忆里面总会留下这么一个像旧疤痕似的场面，每到阴雨天气就格外疼痛，让人怀疑伤口到底有没有愈合，会不会引发感染。而今日，这的忧郁和对梅瑞斯的怜悯一起，突然肆无忌惮的沿着四肢百骸的形状膨胀起来，几乎到达了赫尔曼所能承受的最大限度。

        赫尔曼不得不开始动手维持一种愚蠢的男子汉的冷漠。他怕自己出什么冲动的事来。

        ＂这有什么意义呢？＂他反问。

        梅瑞斯没有立刻动怒。他还在对着幻想里赫尔曼的蜡像笑着，神色温柔，这反倒让赫尔曼更难受。＂别这么认真，我只是想跟你爱。＂

        ＂你知这不可能。＂

        ＂我只是有这样的念。＂梅瑞斯把手指放在玻璃纤维上，娴熟的解释，＂你看，隔着这个，我甚至都碰不到你。我只是在怀念过去。方式可能独特了一点，但你应该能够理解。＂

        ＂我对评价你的的趣味毫无兴趣。＂赫尔曼看着他，感到中一阵令脑发昏的痛楚。＂我只是想知那只所谓的壬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不知。＂梅瑞斯还在否认。但显然这个问题刺激了他:他的眼角和鼻梁已经显出疲劳，面颊上也堆起了更深的阴影。他僵的笑着，伸手捡起一缕掉下来的发。赫尔曼锐的看到其中有几已经因为药水发黄枯萎，有如衰草。

        他突然想到，这画上去似的笑容和那些实验室里面奇奇怪怪的分或许没什么区别。他本来就是他们里稍微聪明点的那一个而已。

        ＂你们难不是一个工厂水线上面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