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灯街的人好像倾向于认为都是梅瑞斯的错。＂

会缺少麻烦。＂男爵再次摇了摇。赫尔曼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钱递给他。男爵把钱推了回去。

        男孩和其他尾巴女郎们都走远了。空气中残留着一廉价香味。赫尔曼察觉到自己已经被激起了一种幼稚的争辩望。＂算了，这不重要。＂在男爵回答之前，他率先说出了这句话。

        ＂怕，但我还有其他选择吗？＂此时假充男子汉不太明智，但赫尔曼总得说点什么。他脑子里回着密歇.亨伯特说过的话。＂你当初真该死在那里――那可是多少人羡慕的死法。＂亨伯特以为自己占尽优势时候不小心说出了这句话。但如果这句话说的是死在梅瑞斯手里，那么他是对的。

        ＂。。。。你说的对，我一点也不觉得可惜。我被改变了。但夜深人静时我看着自己，过去的幽灵会让我觉得自己被摆布到这个地步实在可怜。＂他叹了口气，语气简直像是赫尔曼之前谈过话的那个警卫。

        ＂够了。别再说了。你来之前喝酒了？＂

        男爵的脸色一下子变为铁青。＂别提那名字。＂他喃喃自语。＂　在他来之前海灯街还算是个正常的地方。＂

        ＂这算是我听到的梅瑞斯故事里面最可恶的一个了，可惜有点过于夸张。你的故事技巧可以再进一下。＂

        ＂替我看好他。＂赫尔曼把男爵紧紧抓着自己胳膊的指掰开叠在一起。男爵像童子军似的规规矩矩的坐在那张破椅子上，咧嘴冲门房傻笑。

        ＂。。。。他对你了什么？＂

        ＂没什么。那时候我跟所有蠢货一样迷上了皇后。每天沉溺在他的里。在他的内逐渐溃烂，发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我不知他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那东西害过和它接的所有人。＂男爵说着，脸上逐渐浮现出一种极其暧昧的怪笑来。＂他装皇后的时候，我跟他睡过――这就是结局。＂

        ＂不错，　说明这里就是我要找的地方。＂赫尔曼把那张钱收回口袋。或许是即将到来的冒险让他中激，他轻浮的说:＂别担心，艾利蒙特，梅瑞斯会保佑我的。＂

        ＂那你亏大了。我会回来的。＂

        男爵为难的看了他一眼。＂他们都那么说。但没人从那儿回来过。＂

        男爵换了副喝醉了酒似的表情。＂毕竟你赢过他一次。我虽然没把了，但是还算是个男人――或者曾经是。现在不算了，不怎样跟那玩意儿没关系。我知那是怎么回事――我很佩服你。＂

        赫尔曼表情严肃。＂别这样，男爵。你要是真觉得可惜中城区有的是人工制品，任何型号都有。和神经相连，好用而且不贵。＂

        ＂我弄了点莎布。那玩意儿见效真慢。＂男爵傻笑着。莎布是明胶工厂的废料。赫尔曼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推进不远的门里，迎面一个老气横秋的女门房坐在里。赫尔曼给她两百块钱。

        ＂你要是能活着回来再给我。或者这笔账就不用算了。＂

        ＂谢了，长官。＂他说着，把手指放到嘴上了个飞吻的动作。赫尔曼无心再跟他讲话，转走了出去。

        午夜的天空是铁锈的微红颜色

        有什么呼之出，赫尔曼开口想阻止他，但男爵已经把手放了下去，他合的柔牛仔被手指撑住绷紧了，出两间耻骨坚实，平坦的形状。＂之后我成了这副模样。＂

        ＂你不怕吗？＂男爵冷不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