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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脸颊贴着壬的发, 赫尔曼睡着了。

        赫尔曼抱起壬,就着桌子的高度再次进他,让壬脸上一下子出脆弱的表情。他咬住嘴,忍耐着不发出声音,任由赫尔曼不断拓开。他内开始不时动,空的阴口涌出洁白的粘,终于在被赫尔曼轻咬颈项时痉挛起来。它锁骨附近留下了一个浅红的牙印。

        赫尔曼的目光向下扫去,停留在人鱼左边腰侧上。在壬过于苍白的肤上,有一块不小的红痕,可能是刚刚他抱住它时弄得。二十年前,他一枪从梅瑞斯的穿过去,但那副躯立刻像蜡像似的重新搭建起了一张赫尔曼熟悉的面容。

        壬像化了似的把全力气卸去靠在赫尔曼怀里。它大口息着,眼睛半睁半合。。壬正试图把内的东西弄出来,但高的余味让它手指打颤。赫尔曼看着他,低亲了一下他的眉角,顺手探进人鱼小腹下敞开的里让那些东西了出来。

        赫尔曼在它涌出泪水的眼下吻了一下,只是出于一种惯。幸而这个动作并没引发壬多大的注意。壬已经被情淹没。它伸手搂住他,用那个被玩弄的大开的吞下了赫尔曼。

此就抬起眼睛。 不过,他开始想壬,而且随着壬越来越荒诞的动作越来越想。壬难不是已经把手指进生腔之下,满是褶皱的那个小了吗?里粉红的粘被它进出的手指拽出来了。

        阴内的褶皱和凸起在被进入时一齐拥过来(壬就是用这个柔韧的官吞噬那位所谓的祭祀的),很快它的子口开始变得柔。赫尔曼俯试图更深的进入时壬发出破碎的呻蹭上他的口。赫尔曼住它搓着,低 舐上壬侧过出的颈项两侧的鳃,苦涩的血和有一丁点甜味的粘尝起来并不怎么好,但内因此收紧了。如果不是那段已经被割去,赫尔曼知它此时一定会念出自己的名字。

        黑暗之中,赫尔曼看着那颗发蓝的蠕动着留下蜗牛似的银色痕迹,感到一阵疲惫,并且突然久违的渴望起睡眠和休息。他以为他很久之前就把这种渴求换成了通货男子气概。。。。但逐渐就连这种思考都变得像掺了水的牛般稀薄。他的脑子逐渐凝固了。

        抱着赫尔曼的那只手无力的松开了,过了一会,人鱼深的肉收紧了。它发出一阵音调古怪的像动物似的呻,眼泪胡乱下来,滴在脖颈上,下巴上。 只有在此时它是诚实的。赫尔曼想着,再一次壬柔腔,咬着它颈项的鳃在了它深。它似乎因为赫尔曼的动作而再次高了,粘稠的一阵阵从下不断开合的小口中涌出来。

        壬再次微笑起来。他轻轻用嘴点着赫尔曼的眉,额角,鼻梁,呼出的气息变得温和了,开始像是赫尔曼的老情人。在被进入的时候,壬手指抓紧,仿佛沉入水中一般悠长的呼着,他下柔的肉一下一下蹭过赫尔曼下腹,留下一片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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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之相反,壬扭动着腰,试图将赫尔曼吞的再深一点。它脸上的泪痕更多了,几乎要啜泣起来。它的另一只手一边插进两片肉之间的小,一边抚前那个异型的雄官。在赫尔曼小心的用第三手指撑开它时它哭起来,把手收了回去,于是赫尔曼和他最后的联系彻底断裂了。

        他凑过去,手指贴着壬的手指伸入。纯然的肉的温紧紧锢住了入侵者。它因为赫尔曼的动作突然变得柔了,吐出不成句的呻。它把手伸向赫尔曼,开始了那种他极其熟悉的抚。和那些发烧的和粘不同,梅瑞斯的手指冰凉,修长,总是十分平和,几乎能够唤起人心底对模糊又美丽的什么的惆怅感觉。如果能一直如此,则赫尔曼本用不着爱上他。甚至或许时至今日仍然能从他旁醒来。

        赫尔曼看着它,明白过来自己彻底失败了。他自暴自弃的把壬重新压在桌子上,让它已经胀起的生腔凸出来。刚刚的高让它无力反抗,它颤抖着,息着,光是把手肘撑在桌子上就耗费了所有力气,赫尔曼再次进入它时它甚至都没抬起来。

        壬被玩弄的不成样子:它的下巴徒然抵在赫尔曼肩膀上,前被搓的发胀,颈项上肩膀上全是牙印和吻痕,连鳃都被弄得了起来,上则开始发出野兽动情时的腥甜。它半睁开眼睛看着赫尔曼,这种眼神总能激起赫尔曼心中一种酸涩的,被爱怜着的错觉,于是他伸手盖住了壬的眼睛,撑开了它已经变的子口。

        如今看来,这微红更像是幻觉的颜色。壬靠着赫尔曼安静的呼着,气息里带点腥味。眼泪突然像刚刚那样从它眼中毫无征兆的了下来,一路到下巴。

        "抱歉。"他说。壬的眉动了动,了一个赫尔曼极其熟悉的讥讽的手势。没那个必要――它是这个意思。这是一个每星期他去心脏都必然遭遇的眼神。不过,待到那种肤的火烧似的渴求满足后,这讥讽的眼神也不再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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