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样子,也难怪,殷浪本来就是下半
动物,和他一样,在这点池安然自觉没有立场说他,既然他的反应如此诚挚,他便更加卖力地
入殷浪的后
。
殷浪从未想过自己会像个青楼女子一般趴在一个男子
上,被他
长的肉棒
得脑子一片空白,什么矜持和尊严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只想让池安然更用力地
翻自己。
“安、安然……我……嗯啊……还要……”
池安然挑了挑眉,这家伙还真是忠于
望,诚实得可怕。
“叫我什么?”恶劣地笑了笑,池安然把他按回床上,故意放慢了速度,在紧致的后
里慢慢磨蹭,“叫对了就让你爽。”
“嗯……”殷浪不满地扭动了一下
,眼里一片情
之外有些茫然,似乎绞尽脑汁地想了想,便不假思索地叫
:“相……相公!快点……”
淫
的受见多了,如此淫
的“直男”是第一次见。池安然默默吐槽了一句,便开始疯狂地抽插后
,每一下都似乎要
到肚子里面去似的,肉棒下的
撞上殷浪的窄
,发出一下又一下引人遐思的声响。
“啊……好、好爽……再、再大力一些……相公~”殷浪自己都不知
自己嘴里叫的什么了,也许就是以前青楼女子对自己说的那些取悦人的话吧,他的后
又
又痛,快要被折磨疯了,“相公,
我吧……
死我……安、安然……嗯啊……”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听到这种话还能忍住不
他,池安然心想,就算是直男可能也不行,何况我是个猛1。
于是后半夜两人折腾到大天亮,从寻常
位到后入到骑乘,什么花样都玩儿了个遍,池安然真服了殷浪,明明已经浑
无力,抱着他去浴池里洗澡竟然被他又求着来了一次。
真对得住殷叔叔给他起的名字,真浪。
“呼……”殷浪似乎终于累了,趴在池安然怀中,看见窗外泛起了鱼肚白,还听到一些嘈杂的声音,有些困意,却知
不能睡,声音十分微弱,“安然……要是早知
,断袖如此舒爽,嫁给你……也不是什么坏事。”
池安然挑眉,轻声回答:“现在知
也不晚。”
殷浪瞥了他一眼,便从池安然怀里起
,随意地将散开的长发拢至背后:“起来吧,我好像听见我爹的声音了。”
“就说我死了。”池安然翻了个
,他真的太困了,完全不想动。
“别闹了,怎还跟个孩子似的。”殷浪抬手拿开被褥,却看见池安然
壮的后背上几
红痕,似乎是自己抓得,不禁恼怒,他怎么跟个女人一样,太丢人了。
最后池安然还是被殷浪拉了起来,两人都是一脸乌青,好在衣物还能让丫鬟进来服侍着穿,不然就要双双衣衫不整地出门了。
丫鬟正给他梳着发髻,殷浪余光看见影熟练地为池安然穿上衣物,似乎并不在意他
上那些暧昧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