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他不知这场漫长的折磨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他的意识飘飘忽忽到了很遥远的地方，他看不清方闲在交合中扭曲的面容，只看到一团黑漆漆的雾，正在化成一个吃人的恶魔，一点一点吞噬着他的。

        肯定只是一场噩梦。

        什么录像什么角色，都只是一场梦。梦醒了就都没有了。

        临近高的时候，方闲顺手拿起自己放在床边的手机，打开摄像拍下了温笑在情中柔弱而委屈、又放的模样。

        尽屏幕上的美人闭着眼睛，却依然能从鼻梁和角的痣分辨出这个人就是温笑。

        温笑明明听见了快门的声音，但是他只是眼睫抖了一下，既没有伸手挡脸，也没有大喊大叫，仿佛已经接受了此时此刻所发生的一切。

        方闲看到温笑那副逆来顺受到平静的模样，忽然心一动，原本在温笑里横冲直撞的阴停了下来，微凉的这一次没有安全套的阻隔，全灌进了温笑的内，方闲格外喜欢这种不带套边插边的滋味，恨不得将每一滴都留在温笑的里。

        晨的兴致结束之后，方闲停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将自己的阴从温笑已经饱受摧残的肉里抽出，红白相间的从温笑下面一张一合的小嘴里出来，印在温笑白得晃眼的肌肤上。

        温笑一个冷颤不停地浑发抖，微凉的冲刷着他的，这些遭人蹂躏的耻辱证明，永远都洗不干净了。

        一切结束，方闲披了件衬衣，懒洋洋地坐在床边点了支烟，看着正在哆哆嗦嗦穿衣服的温笑，眼眸中的意味晦暗不明，他是一个偏好暴力爱的人，前一晚在迷温笑上虽然得了趣味但是却没有尽兴，反而是早上的一时兴起的暴力强让他大为饕足。

        “温先生，你还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温笑的手抖了一抖，哽咽着没有说话。

        报警？警方肯定会通知经纪公司，然后上新闻让所有人都知他被方闲……

        温笑沉默着没有回答。

        方闲看到温笑的反应，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温笑即便再不情愿，他也不会反抗自己了。

        “温笑，需要我派司机送你回去吗？”

        温笑扶着腰，正在对着自己面前的镜子整理衣。

        “……不需要，谢谢。”

        温笑的礼貌超过了方闲的想象，他非常受用温笑这副逆来顺受的情，王鹤早就对温笑过全方位的背景调查，对方的同学朋友都说温笑是个极其温柔的人，甚至有一个同学评价温笑：温笑这个人好像不会生气，他虽然长得漂亮，但是不够聪明，所以总是不够自信，甚至有点讨好型人格。

        有意思，方闲特别想看到，一个别人口中唯唯诺诺的讨好型人格，将怎么在一个跟红白、吃人不吐骨的娱乐圈里生存下去。

        在温笑穿好鞋子打算推门离开的时候，方闲终于开口。

        “温笑，我昨晚和你说的交易，你考虑好了没有？”

        温笑停住了脚步。他既没有回，也没有回答。

        方闲继续说：“你之前签约了星光经纪的十年长约，但是你拒绝了你们魏总的合作要求之后星光经纪基本就没有给你安排工作了，而在这三年中你都是自己跑组面试演了一些小角色，有些客串一两场戏的角色，你甚至没有跟公司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