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唤着，“父亲、您帮帮亚伯……我好难受。”

        “我的孩子。”坎贝尔抚摸着他意乱情迷的脸，“你想让他停下吗？”

        “不、不……”亚伯用手指分开抽搐的两阴，出淫水泛滥的肉，“请您进来……它实在是太了……”

        公爵没有拒绝他的理由，扶着早已的阴，撑开了急需抚的花。双都被填满的快感让亚伯高仰起，无声地发出尖叫。他撑起迎向两个男人的，神志早已在海中扑腾挣扎，并被抛上浪尖，久久难以坠落。

        坎贝尔公爵命人将这座泞的沙发整个烧掉，它似乎十分沉重，侍卫们在搬运时，额上都冒出了很多细汗。在经历了长达几个小时的痴缠，又因为在浴池中洗净而错过晚饭的亚伯，被破例允许将晚餐拿到房内享用。亚伯在桌边吃着涂抹新鲜果酱的面包，突然发出一声哀伤的长叹。

        “哥哥，您怎么了？”

        亚伯拉下衣领，从铜镜中注视着该隐：“我只是想，如果你也能品尝到这样的美味就好了。”

        “哦？”该隐冰冷地回答，“您不必有这样的想法。”

        “但我怎么能控制我的想法呢？我就是这样想的，如果你也在这……”

        “难您没有意识到，我才是需要驱除的‘邪崇’吗？”

        “什么？”亚伯手中的银匙掉在地毯上，因为惊讶而瞪大的双眼随即变得。这让该隐的态度有所化。

        “我的哥哥……”他换了一副腔调，“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您。”

        “不。”亚伯无助地哭了起来，“我并不害怕你，我只是害怕、害怕他们驱逐你……我真傻，我只顾着自己的舒服……我再也不要让他碰我了，该隐，不要离开。”

        “不会的。”该隐轻柔地哄着他，“我只是……和您开了个玩笑，我是您的胞弟、您的血亲，我在您的里，谈何离开？”

        亚伯这才来得及咽下口中的食物，他糊地询问：“那、神父的那些东西……他抹在我里、还有圣水……我并没有感到什么，但是……该隐，你疼吗？”

        久久没有等来回答，亚伯又问：“该隐，你疼吗？”

        “不。”该隐说，“这个无耻的骗子洒的只是些盐水，涂抹的……也不过是高档春药。”

        “……什么是春药？是用来治什么病的吗？”

        “是世界上最无耻的药物。唯一能医治的，就是卑鄙的男人们无发的淫。”

        “该隐，你曾说淫并不可耻……”亚伯小声地纠正他。

        “那只是对您。”该隐的语调再度冰凉起来，“对自己诚实固然不算可耻，难您强迫过任何除自己以外的人？”

        “我不想强迫别人……神父用这样的东西、是为了强迫我吗？”

        “您认为呢？”该隐巧妙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