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知，但他已经无路可退。

        “诶呀诶呀，大人，看样子您总算想起我来了。”就在他对着“查理斯”说出“执事”二字时，他面前的空气开始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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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骨悚然地叫：“——是你！查理斯！”这次他总算发现面前的查理斯究竟是谁了，他的确是查理斯，真正的查理斯！

        让周凡至今不敢忘记的男人，依旧和初次见面那般，他正穿着和记忆里一致的黑色执事礼服和长，面带熟悉的笑容向他鞠躬行礼：“好久不见了，大人。”

        周凡就连他都没有想到，自己随口说出的一句话，恰好将面前这位假冒者心神动，就连假面也开始时隐时无，就在他觉得快要爆发忍不住时，他突然接到来自那位大人的指令：“查理斯，你得很好，现在可以向你仇恨对象揭真相了，一定要狠狠地摧毁他的神才行。”

        “大人……现在？”“查理斯”愣住了几秒，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幻听，事实上是他自己内心想要报复，没想到将自己救下的大人却恰到好地允许自己说出最想说的话。

        “！？”周凡简直五雷轰，他仿佛在听什么恐怖又荒诞的故事：“你说什么……我很确信……不是和你吗？不对，你不是埃布尔，你是谁！？”直到这时，他终于明白了，站在他面前，披着他妻子外的人，并不是原本的埃布尔，而是一个未知人物。

        “嘻嘻，我是查理斯啊，难你忘了吗？”“查理斯”说完后，伸手将假面在周凡面前摘了下来，暴出他和查理斯完全一致的脸庞。

        “嗯，就是你啊……”埃布尔的下句话让他有些目瞪口呆。

        “是啊，总算想起我了吗？父亲，”“查理斯”阴沉地笑：“在你和弟弟抛弃我的六年多里，我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你们呢！”

        “什么啊……你在开什么玩笑？”周凡简直被吓坏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埃布尔居然说出这么一段天方夜谭的话：“我从没和查里斯发生过什么啊！”自从经历执事事件后，周凡就相当小心和查理斯的相，毕竟他是唯一一个正常生活的母，不要又因为他而发生什么意外。

        “嗯，因为埃布尔的临产期突然提前了，”从另一端传来的声音如此说：“他已经在阵痛了，或许是今天，又或许是明天他就要生产下来诞生下最合适的附者，所以就趁着现在去你想的一切吧。”

        “埃布尔？你笑什么？”周凡觉得面前的妻子似乎有哪里不对劲的样子，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呢？

        等等——

        周凡想到这个名字便忍不住背后发凉，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查理斯会如此仇恨自己的原因。

        “你知查理斯肚子里孩子的生父是谁吗？”他莫名其妙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好的……”“查理斯”也说不出自己的心情是什么，就像是漫长黑暗总算熬到天亮以后，然而天亮以后究竟是真的光明到来，还是另一个更漫长黑夜呢？

        “看样子你完全没有发现呢。”埃布尔怜悯又讥讽地看着他：“在你从冰霜城回来以后，和你一直上床的人，就是查理斯。”

        于是他突然奇怪地笑起来：“嘻嘻……真的是好久了……”

有一刻回想过自己！

        “谁！？你知？”周凡愣了下，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埃布尔突然提出这个问题什么，但他还是很想知到底是哪个混男人把自己心爱孩子搞大肚子还不敢承担责任的。

        “我并没有抛弃你！”周凡急忙说：“因为当时爆炸太厉害，整个府邸都被炸成粉碎，我以为你早就和执事……”等等，既然查理斯还活着的话，那么执事呢？

        “查理斯？怎么可能？”周凡只觉得眩晕：等下如果他是查理斯的话，那么房间里的查理斯又是谁？难有两个查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