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又重来了三四次，后才彻底洗干净。井沛枝冲掉便池，又站起从玻璃房里拿出，把周围溅出来的肮脏冲走。最后进玻璃隔间把全上下洗了个干净。他用了郁沈放在里面的沐浴，是玫瑰的香味。

        不带任何感情的郁沈才让井沛枝最为害怕，他咚地一下跪下来，双手撑地，低着看地板，不敢再出声。

        郁沈不说话，只盯着井沛枝看。

        井沛枝看着他，正巧和他对视上，猛地被吓得深了一口气。

        犹豫了一会，想着郁沈也还没让他脱衣服，井沛枝又把衣服一件件套上，走去客厅找郁医生。

        “现在，我要给我的小猫些改变，变成我更喜欢的样子。”

        郁沈早已坐在沙发上等候他多时了。他的膝盖上摊了一本书，却一页也没翻动。细边金属眼镜架在鼻梁上，让五官看起来更加深邃。

        郁沈又笑了，这一笑好像所有怒气都散尽。他的语气重新变得温柔。“别太害怕。都是刚开始，你不习惯，我不怪你。”

        郁沈顿了很久，咧嘴坏笑，“好的，都好的，以后就轮着叫。”

        他没有为难自己，让在里面呆了两三分钟后就蹲起来，对准便池排出。黄色的固混合哗啦啦出来，发出熏人的味。井沛枝才意识到自己了些什么，又一次羞红了脸。

        郁沈又让井沛枝把衣服脱光，“家里开了恒温空调，以后都不用穿衣服了，不会让你感冒。”

        “你应该说――是，主人。”郁沈真的耐心教起来。

        “是……主人。”

        “我好像不记得，我有下过，让你站起来的命令。有吗？”郁沈盯着井沛枝，眼中好像有愤怒，又好像什么也没有。

有外语，井沛枝看了半天，找到一个瓶子上写了医用甘油。应该就是它了。

        “嗯……”井沛枝乖顺点。

        架子上还有输袋，井沛枝把甘油灌进袋子里，插上一，把金属的另一对准自己的。戳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紧张得傻了，浑的衣服还一件不少穿在自己上。

        把衣服全脱下来叠好放在一边后，井沛枝开始往后注入。他看到网上都说灌要让大量甘油在内停留很久，才能清洗得干净。然而，他只是挤了小小半袋，就觉得自己就要坚持不住。肚子里咕噜咕噜得响，已经撑得快要破开。

        “慢慢来，那些要学的，我会一点一点教给你的。”

        他又犹犹豫豫地把衣服脱下来。本没有人在旁边督促，完全是他自发的行为，青年却好像更加羞涩了，脊背开始泛红，也轻轻颤动。

        “……”

        “没，没有……”井沛枝嗫嚅。

        “贱……？贱货……货……？”井沛枝见郁沈迟迟不认同，给自己想了一个又一个下贱的称呼，好像所有都羞耻心都在此时此刻消失了。他眼巴巴看着郁沈，只想得到他一个回应。

        “是，主人。”

        “和我对话时候，你该自称什么？”郁沈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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