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这可不行啊，李奕谆说不定也会看见，看见之后会讨厌他的。

        他讲的没有任何美感，可杨泽还是了。别扭的扯了扯校服子，大蹭在一起，企图靠摩减轻一些难耐的幻想。

        杨泽很快换上了羽绒服。高三学生的紧张急迫感似乎和杨泽无关，他拢着外套，整个人都埋进衣服里，偷偷在桌里玩手机。老师讲课的声音，和翻书的哗啦啦的声音很清晰。

        杨泽猛地站起来，把老师和同学都吓了一。他抹了把脸，低着。

        “炀姐，我现在能不能睁开？”

        门外的刘炀看着满地的狼藉，为了争取时间，牵着鞠翼铭在客厅没没脑的绕了一圈。鞠翼铭乖乖闭着眼睛，跟着他走啊走，不小心绊到了纸箱子，差点摔了个大跟。他沉的像尊石像，刘炀被压的不过气，脸颊很快憋红了。

        杨泽知自己这样很蠢。可是好像人类就是蠢蠢的，笨笨的，醉醺醺的，愤世嫉俗的，沉迷于想象中的。这不正代表他没什么特别吗？

        鞠翼铭长得很可爱，但他脱下子以后就一点都不可爱了。他看着刘炀，套上尺寸偏小的内衣，上一些蓬松的肉被勒出来，浑都是红的，他看着就了，刘炀骑在他上，还着罐啤酒不停的喝，黄色的酒混着泡沫从嘴巴出来，滴到鞠翼铭校服上，晕下一片深色。他把那件诡异的情趣内衣蹭的皱皱的、像块抹布似的，热乎乎的在刘炀耳朵后面来去，还要偷偷摸摸地小声说：“炀姐，我今天忘带钱了…我下次给你。”

        你妈的高一学弟，杨泽吓了一，慌乱之下他把并紧之后就动弹不得，同时也看见刘炀瞪大的眼睛，两个人就像在用眼神传送脑电波达成交似的挤眉弄眼一阵。刘炀会意，转过去，用手捂住鞠翼铭的眼睛，小声哄他：“小鞠，你先把眼睛闭上，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沉迷于和一个份不明的人聊天，而且前提还是把对方幻想成了自己的暗恋对象，若是被刘炀知了肯定会笑话他一番的。

        他下面粘粘的，走路都内八了，内心焦躁的很，只想随便找

        草莓和杨泽讲起自己昨晚上的春梦，他一点也不知羞耻，语言直白，面红耳赤。

        他在和草莓聊天，最近和草莓聊天的频率越来越频繁，慢慢他们的话题不再只围绕着，而是一些别的杂七杂八的东西。因为他们不认识彼此，所以话题可以随心所些。

        “老师，我上个厕所。”

        草莓寄给杨泽一条内，里面镶着假阳，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内穿上，跪在地面哆哆嗦嗦缓不过神来。好痛，快痛死了，一点也不舒服，下半都快被插成两半了。他忍不住了，要把内脱下来，可假卡住了，内也箍在大上一动不动。

        刘炀没办法，他赌输了，伸长了胳膊，从小冰箱里摸出一罐冰啤酒，撕开拉环喝了一口，又从收纳箱里杨泽来源不明的裙子里随便摸了一件出来。

        杨泽疼得掉眼泪，拍了张照片问草莓怎么把他出来，等了半天草莓也没理他，他自己不敢乱弄，想着干脆等刘炀回来让刘炀帮他出来好了。插着插着，又感觉习惯了点并且逐渐没那么疼，他刚有了点快感，轻轻地用屁蹭着地毯，门锁咔哒响起来，刘炀回来了。

        但刘炀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后面跟着个黑压压的大个子，好高好高，快和门框一样高了，还穿着高中校服。他从背后把刘炀抱得很紧，两只大手在刘炀大里摸来摸去的。

        他拿的是件黑色的情趣内衣，三点式丝边的，刘炀还醉着，没太看清，端起来认真看了一眼，险些吐血。杨泽为什么会有这种内衣啊？他来不及深想，兴致高昂的十六岁小男孩儿如狼似虎的抱过来。

        “睁开吧。”

        间隙抬起呼一下空气，整张脸都憋的通红。

        杨泽趁机连带爬的爬起来往卧室里跑，因为太急了，那完全插进内的假阴也一颠一颠的，快要把他肚子都破了，跪在地上的时候膝盖都是虚的。

        他装作埋睡觉，小心翼翼地打字，草莓回复的速度慢悠悠的，就像住了他的心脏，又时不时伸出手指抚摸着血那样的。

人回来的。

        他说他梦见了杨泽，梦里的自己是学校的学生，杨泽在升旗仪式上，那是一面桃粉色的校旗，他趴在校旗下，撅着屁向他展示自己里的按摩棒，淫水把旗子都弄了，气的校长用戒尺打他的屁，骂他歪风邪气。草莓说自己站在人群中看着…看着看着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