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望默默抓紧了桌沿。

        他貌岸然的白衬衫下，是赤的双，是间被，汗水和不明糟蹋地一塌糊涂，是无人搭理的阴可怜地翘起，是柔的后对那手指留恋不舍。

        他那么喜欢迟阈，从小就喜欢他。

        想得快要疯了。

        喜欢到辗转难眠，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给了他。

        凌望抬起发的手臂，住迟阈鬓角的一缕发。

        “……真的有用啊。”迟阈低声嘟囔着，放开了手，转而专心地在那温热紧致的肉中探索起来。

        凌望看着楼下朝他挥手的小人，轻笑一声转回视线，将长得更开，狠狠咬住那在后里到乱戳的手指。

        他匆忙垂下眼，将手伸到那个小附近，拿指腹在周围一圈按了按，才小心翼翼地伸进去一小节指尖。

        而他，应当代表学校，严肃学生纪律，遵守学校规则的学生会长，却在教室的桌子上，大张着，引诱同班同学再往里插入一手指。

        “嗯……快了吧，再往里一点应该就是了。”里的异物感愈发明显，本能的排斥和大脑理智的接受让凌望的后不停地收缩着，不知是想把手指推出去还是吞进来。

        凌望回过神来，看见了迟阈难得微微翘起的嘴角。

        这句话太过正直，只要人想，可以被解读成普通单纯的模样。

        “诶诶诶！”迟阈连忙按住铃口，“你先忍忍！”

        “迟阈。”

        凌望咽了口口水，眼珠迟钝地转了转，看向窗外。

        所以迟阈最后也只能进去半。

        我不是在贡献，我在索取。

        凌望额上沁着汗，无力地靠在窗玻璃上，嘴里呼出的热气在窗上凝成一片白雾。

        他闭上眼，将自己的彻彻底底地打开。

发干。

        凌望死死地扣住桌沿，息中带着颤抖，他不停地咽着口水，深呼放松，让迟阈能进去得稍微轻松一点。

        他上情动的地方很多，无力闭合的，微微探出的尖，前早已立起的两粒，沾着汗的膛，酥麻的小腹，颤立的下，他都想让迟阈碰一碰，摸一摸。

        即使如此，那又如何呢。

        我想你侵犯我，贯穿我，把我填满。

        “这样不行。”迟阈想抽出手，却被凌望一把抓住了手腕。“别慌，我要试试。”

        “抱住，乖。”

        “我会为你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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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望胡乱想了那么多，迟阈却一概不知。

        他穿着的白衬衫沾了水，紧紧地贴在上，与他无人抚而疼异常的摩，生起一求不满的空虚感。

        在他们的眼里，凌望还是那个衬衫白净，袖口服帖，扣子扣在最上面，一丝不苟，遵纪守法的优秀学生会长，虽然不知为什么他看起来好像是坐在桌子上的。

        他里面很紧，迟阈只是往里伸了一个指节就不能再深入，所以他只能在周边四探索着，这边按一按，那边戳一戳，然后再继续往里伸。

        因为凌望姿势的变化导致他动得有点费劲，他往下抓住凌望的脚踝，把他整条往前收。

        他只是兴致地拓宽着凌望，寻找着那一点。

        可他，只是怀着些不大珍贵的好奇，扫了一眼罢了。

        这是粉饰太平的谎言。

        他放任他独自沉沦在稠的情中，心火几乎要把他烧尽了，却不舍得施舍他一眼。

        “唔……”压抑的叹息从凌望齿间满溢而出，迟阈的手仅仅只是握住他，难以言喻的酥麻和战栗的快感就从那慢慢弥散到全。

        凌望反的一抖，差点就在迟阈手里了。

        迟阈安抚住他，无师自通地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凌望前的那。

        热源离开了。

        于是他们冲他打了个招呼。

        可他虽然理论知识很丰富，但实战经验很少。

        凌望迷茫地盯着天花板，眨了眨眼。

        可迟阈不他。

        “那东西，有那么深吗？”迟阈皱了皱眉。

        这是所纪律严格的学校，男女之间连走得稍微接近一点便要加以警告。

        他们的教室不高，楼下的人虽然看不清细节，却还是能凭借模糊的形认出窗边的人是凌望。

        他突然觉得有点委屈。

        他真正想说的话，出口便知有多么荒唐，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他无法不喜欢迟阈。

        后也因此放松了不少，直接将迟阈的整手指吞了进去。

        心里那点委屈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十五

        迟阈，我已经渴求你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