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霄,我说你没必要这么狠吧。”白曦端正的坐在办公桌前,西装革履,金属框眼镜,细长的眉眼紧锁眼前的人。
骆霄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脸上更是不屑。手肘搭在扶手,手撑着下巴,一脸戏谑的看着白曦:“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对他?嗯?”
“他是我们研究所送出去的人,我们应该对他的安全负责。”语气里没有任何感情,一张公事公办的脸让骆霄看的有些好笑。
“白曦,他是我的伴侣,他是死是活是由我决定的,你们......”骆霄收了手,shenti前倾,浑shen散发着弑人的气息,眼神阴鸷,缓缓说dao:“你们pei吗?”
“您也听到了,骆霄他......”白曦看着面前的人,一shen中山装,tou发往后梳着lou出饱满的额tou,一张脸布满岁月的痕迹。
“难为你了,他向来不喜欢监督办的人,这样的反应正常。”此人正是监督办的chu1长――萧寒,四十岁的人能在监督局走到这个位置必定是有些手段。他又想到些什么,抬眸问着站在对面的白曦:“那个实验ti,人还好吧?”
很不好,404认为前一天的下午自己经历了一场战争。
骆霄的吻是温柔,404便以为他的内心还是柔ruan的,却忘了这个男人和他的手段一样。
当他被迫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接受男人的巴掌时,他觉得这是侮辱。
骆霄挑起他的下巴,装作无辜的样子问着他:“怎么了,是很疼吗?”
白nen圆翘的tunbu印着红色的掌印,男人的指腹掠过404shenti的每一chu1,就连私密chu1也被搅出了水儿。男人的手指还带着晶莹黏腻的yeti,便撬开了404紧闭的双chun,嘴角还带着笑问他好不好吃。
只要404不回应,他的巴掌就落在那两ban被打的有些发zhong的tun上。令404可耻的是,他在骆霄的凌nue下前端的阴jing2居然有了反应。
骆霄看到404shen下的那gen肉jing2ting立,ma眼chu1还滴着清ye,他用手指戳了戳,换来的是眼前这个倔强不服输的人一声轻yin。
骆霄愣了一下,他盯着404这张逐渐染满情yu的脸,而对方却低下tou不敢看他。
“喜欢挨打?”骆霄凑近404的耳畔,逗得眼前人又羞了几分,但语气里尽是嘲讽:“还真的适合zuo主人的小狗狗啊。”
就着这个姿势,骆霄奋力ding入那紧致的肉xue。骆霄说了谎,404的后面一点都不松还紧的很。每进一寸就能感受到shen下人的颤抖,cao2的凶,404也不吭声;撕咬着xianti,他也只是发出小小的呜咽声;哪怕shenti颤抖,前端的肉jing2she1出jing1ye,他也只是双chun发抖忍住不吭声。
骆霄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哪怕分shen没有泻火,他也从404的shenti里退了出来。将404翻shen压在shen下,掐着他的脖颈,看着他伸出手想要掰开颈bu手指时的样子,骆霄的内心产生了极大的满足感。
他一边掐着404的脖颈一边lu动着shen下的庞然大物,404一边挣扎一边看到抵在下巴chu1的xingqi吐着清ye,他无法想象又大又cu的东西已经cao2了自己两次了。
“救……救……”404从嗓子里发出单音节,他觉得自己快要被骆霄掐死了,脸又麻又涨,眼球快要凸出去了,可shen上的男人仿佛看不到一般。
此刻的骆霄濒临高chao,他不是没有听到404求救的声音,只是让这样铮铮傲骨的人能发出求饶的声音,他的征服yu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直到那genxingqi再次将jing1yeshe1进404口中时,他才得到了呼xi。他大口chuan着气,想要把整间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