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风抿抿：“那是……你的编号吧，我问的是名字。”

        谁知……这人说跪就跪，说磕就磕：“属下知罪，请主人责罚。”

        还有自己收留的那人的别扭子，以后，究竟该怎么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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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些日子，总是丢了风度扯着脖子嚷嚷，胖大海，似乎又费了不少，实在是不够好，果然难得十全十美啊。

        “我要听你原本的名字。”

        早上他不过是烦透了他寸步不离的跟随，随口一句：“你呆在这儿，别跟着我。”

        那么，该怎么办，才好呢？

        “柳大夫，前面有两个病人，您给来看一下？”前厅传来王德如的叫喊招呼。

        若是添了个人，自己就得负责，毕竟人可不是什么家伙事儿，是要吃要喝要衣服穿要房子睡的……

        “……也不想想伤才刚好，就不怕病回去给我添麻烦？”他半是抱怨半是训斥。

        柳清风定定看着面前这人的眼，忽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添了个伶俐的人帮手果然就是好啊，尤其这人的医术似乎比自己还好上几分，时能有所得。

        “谢主人赐名！”夜榆说，习惯地重重叩首。

        这个人的命令，他会喜欢听从的，他总感觉。

        至少，现在，除了给自己找一个，或许会对自己好一点的主人，他实在不知自己还能怎么办。

        所以，柳清风，算是被吃定了。

        哪怕……那人似乎并不喜欢自己，死士有些黯然地想，那人总是带了不耐烦的神色皱了眉磨着牙看着自己。

        “十四。”

        可这人竟然就真的在那里站了一整天不动窝，就为了他一句“呆在这儿”……

        或许是为了报恩？或许……只是传说中的缘分？

        柳清风胆子小，心，最后只能是叹息，叹息，再叹息。

        那么，也就是说，日子不能再这么过下去了……

        “那时候还小，不、不记得了，隐约是姓夜。”他又是一叩：“是属下不好，求主人责罚。”

        柳清风恨得牙，为自己救回来的人上深固的。

        他自己固然能在浪无依时依旧寻到乐趣，却不好摆了主人的架子，拖了别人一起来受罪……话说柳清风虽然荒唐，却也还是知普通人都是喜欢安定逸的。

        “你听好了，若真认我为主，要跟着我，也不是不行。只是我也是有规矩的，凡是要听我的，赏罚都有定数，你别给我打小算盘，若是让我发现什么……”

        “柳大夫？柳清风？柳公子？”王德如在前面左等右等，还没等来人，于是扯开嗓子又叫了起来。

        柳清风急急撂下自己这固执的属下，掀了帘子走到外厅，去看那病人。

        柳清风一颤，移开了视线：“第一件事情，以后不许在把自己脑袋往任何地方撞……第二件，作为你刚才不够听话的惩罚，你现在回屋子里面去，上床休息，我没说可以，你不许下来！”

        “我不是你主人，没有你这样的属下！”他气得重重一跺脚，自己怎么救回来这么一个固执的木疙瘩！

        王德如满意地喝一口泡得正好的胖大海，笑。

        “谢主人！”

        柳清风这一日却常常走了神，思索。

        谁喜欢去解手的时候还有个“背后灵”跟着？他自忖这要求不过分……

        “还请主人赐名。”

        他说不清，只是想抓牢这救命稻草。

得柳清风很亲切，让他想追随。

        “……”柳清风皱了眉想想，说：“我姓柳，有诗云‘榆柳荫后檐’，既然你跟了我，就叫夜榆。”

        “主人…您若是，若是不要属下，就杀了属下吧……”又是重重一下，磕在地上，声音大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