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餐……”他确定确实没人看见，稍稍安了心，磕磕巴巴地回答。

        “如果不上，那我……”他勉强自己开口，却被柳清风突然的拥抱打断。

        他看着对方的眼。柳清风的眼睛那么的黑，黑得很纯粹，带着一种说不清不明的引力，引着夜榆忍不住抬了手，虚放在那人肩上，另一只手犹豫着要不要搂着那人的腰。

己的手，但是他记得自己的手是什么样子的。

        “你发了半天呆，关公子早走了！”柳清风皱皱眉，抱怨：“想什么呢？”

        “这样的话，晚餐就吃红焖榆木疙瘩好了……”那人已经完全贴了上来，把他压在亭边的立上，带着调笑的语气，轻声地在他耳边说。

        夜榆才刚放松一点的又僵了起来，然后他感觉到柳清风松了手，听见那人的声音懒懒洋洋地说：“是有些怪啊……”

        他又垂下了眼。

        热气在夜榆的耳廓上，他闭了闭眼睛，子忍不住颤了一下。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很弱……但是，终究是说了出来。

        他不该有什么介怀有什么抱怨。

        柳清风……

        心下一松。

        但妄想，也只能是妄想呵。

        他一惊，红了耳朵：“柳……关公子还……”

        不上的，自然是也要默默守着的，若那人欢喜平安，他就是欢喜别无他求的。

        柳清风却凑上来，语气中有些轻快地问：“要不，夜榆你抱着我吧！”

        那人有一次缠绵过后，就着亲昵的姿势，抓起他的一只手，交缠了指，竟是黑白分明。黑的上有伤痕交错，是他的，白的细腻无暇，是那人的。那人当时轻轻地笑，另一只手十指轻点：“我，牛，你，巧克力，不错不错……”

        他才刚安下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

        关公子果然走了。

        哪怕……其实他是真的……有妄想的。

        他呆愣地抬眼，看着比他矮了一点，瘦弱了一些的柳清风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拥着他，对关公子理直气壮地说：“关公子啊，这话你问错人了。夜榆嘛，已经是我的，我不会给他机会喜欢上别人，所以，他也不会有机会在那里得上不上的纠结的！”

        那人不等他犹豫，直接一仰，揽住他，凑上来，一个轻轻的吻。

        牛他知，牛，白得很纯，更重要的是好东西，有营养，多少人就是靠它活命的。至于巧克力，他不知，但也没问。他觉得比对着颜色和质，估计，唔……与树黑木炭一类差不多？那么，牛巧克力，不知是不是指用了牛养树，类似于鲜花了牛粪的意思……

        “唔？想出晚饭要吃什么了吗？”

        啊？他呆住。

        他错开眼，不敢看那人的目光，生怕里面有失望：“没……”

        他面前的男人却眯眼笑着，凑得越来越近，几乎贴到他的上。

        关公子手中的扇子一展，扇了两扇，笑：“清风，你不觉得你这样抱着一个比你高，比你壮的男人很奇怪？”

        “为什么不是吃柳木疙瘩……”

        如果那人看不上自己，那就确实不上。

        光靠这猜测，他就不敢问的，虽然心里其实……有那么些不该有的介怀。

        十指交扣，却是微微一紧，扣住了就不想再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