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着清晰水声，还有床榻剧烈晃动的嘎吱声。

        唯独没有他的叫声。

        纪歇颜将人翻过来，拉开两从正面插入，言森仰啊了一声，紧接着又咬住嘴。纪歇颜加重力，到很深的地方，得言森忍不住叫出来，眼泪也跟着往下淌。

        “啊，呜啊……嗯，不要……阿颜……”

        纪歇颜突然闷哼一声，伏在言森上，右手紧紧扣着他肩膀。

        言森刚被他一阵狠，本就快要到了，这会儿被得一抖，没忍住也跟着出来。

        纪歇颜确实不怎么温柔，言森却很喜欢。

        只要是纪歇颜这个人，怎么样他都喜欢。

        很满足。

        纪歇颜力耗尽，没一会就睡着了。言森也很累，但还是挣扎着爬起来，拿巾浸了热水，仔细干净纪歇颜的。然后又将床单被罩全换下来，他怕纪歇颜睡得不舒服。

        完这些，真是一点力气也没了。言森躺到床上，侧望着纪歇颜，他留着一盏灯，舍不得闭眼。

        天快亮了，他想多看几眼。

        一千多天没见，可想死他了。

        ４

        扛不过的疲惫，言森最后还是睡着了。

        醒来见外天光大亮，言森吓了一，拿过手机一看，七点四十。想起楼下还没收拾，忙给小周小陈发信息，说今天有事关门，给她们放假一天。

        纪歇颜还没醒，言森小心拿开搭在他上的手，掀开被子下床，迅速穿好衣服，到儿童房看看，见言淼也没醒，言森松口气，关好门，急急忙忙下楼。

        言淼醒来，在小床上坐了一会，自己穿好衣服，进卫生间，完拉好子，认认真真洗了手，然后出去，敲隔房间的门。没听到回应，言淼便开门进去，走到床前，小声叫：“爸爸。”

        被子下的人一动不动。

        言淼蹬掉小拖鞋爬上床，骑那人肚子上：“爸爸爸爸，起床啦～”

        纪歇颜拉下被子出脸来，他起床气大得很，都不用说话，光是一个眼神就把小孩儿吓得不行。

        言淼从他上下来。

        真的是用的。

        “对，对不起。”下床穿好小拖鞋，见纪歇颜又将被子拉上去盖住脸，言淼鼓起勇气，凑过去小声说，“这样盖住脸不好，呼不顺畅。”

        这小屁孩，话还说得利索。纪歇颜再次拉下被子，用力了太阳，侧躺着，看言淼：“几岁了？”

        “按虚岁算的话，四岁了。”言淼见他表情没刚才那么可怕，小小的子往前倾去，双手按在床面上，乌溜溜的眼睛盯着纪歇颜看，“叔叔，你为什么睡在我爸床上，你是我爸的朋友吗？”

        朋友？这个可以。

        纪歇颜点点，坐起来。能感觉到下半也是光着的，纪歇颜拉好被子，使唤言淼：“去，给叔叔倒杯水。”

        “好。”言淼转去了。

        纪歇颜不过是找个借口将小孩儿支开，他好下床穿衣服。等穿好衣服，洗了把脸从卫生间出来，见言淼竟真给他捧来了一杯水，纪歇颜当场愣住：“你爸倒的水？”

        “我倒的。”言淼将水杯递过去。

        纪歇颜端着杯子喝水，见言淼转出去，很快又进来，手里抓着一支新牙刷。

        纪歇颜：“……”

        这孩子不是一般的聪明。

        言森将楼下收拾好，急冲冲上楼，进卧室见纪歇颜已经醒了，上穿着他的衣服，言淼也在，一大一小两人盘对坐着，正在下飞行棋。

        言森呆愣片刻，眼眶有些发热。

        “爸爸！”

        言森回过神来，笑着走过去，将言淼抱起来：“刷牙了吗？”

        “刷了，我和叔叔一起刷的。”

        “真棒。”言森亲了儿子一口，问纪歇颜，“饿了吧，想吃什么？”

        纪歇颜望着他，没说话。

        言森说：“昨晚喝了那么多酒，胃里肯定不舒服吧，我给你熬点白米粥，怎么样？”

        纪歇颜静了会儿，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