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错了主人。”沈逸宁听着男人平静至极的话语，肩膀哆嗦起来，他知顾时安是个言出必行的人。他直蹭进顾时安怀里，贴着他膛，剧烈的动作把顾时安的黑色衬衫皱。

        “你妈。”

        “算了吧，那家伙不在你面前的时候，就是条疯狗。”言钧懒懒地拒绝。

        顾时安没有抬，语气淡淡：“他刚刚得罪你，送给你玩几天出出气？”

        反复回想，确认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错后，言钧摸摸鼻子觉得有些好笑――市井泼妇的骂人话从这么个清冷漂亮的人嘴里说出来不仅毫无威胁力，反而有些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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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逸宁出了门便调整步姿和神态，确认与平时无二后慢慢踱步到电梯口。电梯门打开，是那个刚刚已经被他在心里凌迟一遍的言钧，正拧眉有些惊异地看着他。沈逸宁只极冷地扫视他一眼后，嘴无声开合，迈步走进电梯，关门。

        直至关门声消失，顾时安才从电脑前转移视线到地上那摊慢慢变浅的痕迹上，眼神晦暗不明。

        言钧愣在电梯门口，回忆刚刚沈逸宁的嘴型――

        “我没有强迫过你。当初这个约定，也是你提出的――你代替你家那堆都该偿命的混，来得到我的原谅。既然出了这个承诺，你就没有可以终止的权利，哪怕是想法。”

        顾时安手慢慢到他，稍微施力，将还插在后的钢笔进深，直至括约肌将表面覆盖，仅仅在晃动时有隐约的痕迹：“留着这个，晚上睡觉前取出来，让它好好提示你应该怎么。”

        顾时安轻不可微地笑笑。

的嘴，一字一句说：“我把宁宁送去给别人，好不好？这样公司就都知宁宁是公用的母狗，就不会有人在背后风言风语了，嗯？”

        “你养的那条小狗，还有意思的嘛。”――言钧走进顾时安办公室的第一句话。

        顾时安没有拒绝沈逸宁的主动。只伸手搂过他，手掌有规律轻拍他的背安抚：“宁宁说说，你错在哪里？”

        “我不该撞言主，我不该在意别人的话，我不该背着主人对言主说那种话，我不该背地里有这种想法……”沈逸宁闻着沈逸宁上的极淡的木质调的香水味，一条一条轻声说出口。

        “行了，把你的东西收拾干净就出去吧。”顾时安站起坐回办公桌后，不再理会他。沈逸宁夹着后的异物，跪趴着用将自己在地毯上的一点点舐干净，直至地上仅剩一小块漉漉的深色水渍。他又向在看着报告、视线不在他上的顾时安磕了一个，然后整理衣着，费力地站起，慢慢走出门。

        “沈逸宁，”顾时安摆脱他的怀抱，冷冷开口，“你很聪明，也知怎么讨好我。但是我的狗，不是耍小聪明就可以应付了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