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安将绳子随手绑在花洒子上，伸手住沈逸宁得水的，不算温柔地动几下，果然如他所预料，在出浊白的后又一阵子，前的小孔又淅沥出温热的。

        既然这一点无法改变，顾时安也无意改变自己，那结论只剩一个：好好治治沈逸宁这个格。

        沈逸宁不知的是，复仇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必须完成的事罢了，只是他内里本能用来欺骗大脑要好好活着的理由。但是就算完成，也不能改变什么。在重新与沈逸宁相遇前，他甚至从未想过复仇之后的事。他的人生因而被划分为两分，前一半是痛苦，后一半是虚无。

        沈逸宁抬，被蒙住眼令他不清楚他的掌控者的行动，只能扭朝一个大概方位展示他的无助神情。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也答应了。但是似乎我这边的信息显示，你呆的这几天，可是没给清洁人员省活。既然没有到，也不向我说清楚为什么不到……”顾时安冷淡地笑笑，“那今晚就好好治治。”

        顾时安并未让他猜很久，指尖稍微勒直与钩另一端吊环系住的细线，沈逸宁括约肌立刻被有脱离趋势的钩刺激得收缩，肉又报复地将其锁得更深。后陌生又强烈的快感令他前的阴又起，灼热与白瓷的冰凉交成新一重刺激。

        但是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并没有打动顾时安，顾时安又拉扯细绳玩了几个来回，直至沈逸宁的息声连成细碎的呜咽，阴前出透明的前列才停止。

        这都不让他意外。年少经历那种变故的人能正常到哪去，他自己就是一个披着人的怪物，活着的每个多余的日夜都在为那个梦魇之夜收拾残局；而与他旧日相识的沈逸宁，也肯定不是过去那个单纯过度至愚蠢的小孩，内里早就不知长成怎么一个极端样子。

冰冷，却不十分难受，他甚至有力听着边的“窸窣”声，猜测顾时安在干什么。

        一开始顾时安也仅仅把他当成一个耐玩的玩，留他在边的理由仅仅因为他出的理由有趣。然后是意料之外的陷入，又被他轻微地背叛，原本以为除了动以外再无作用的心脏竟然也陌生地有刺痛感。他才明确沈逸宁是和别人不同的。

        顾时安将鲁地抹在沈逸宁刚刚洗净的发上，转在盥洗台前用消毒洗手洗净手，边用手帕干净手上的水珠，边说：“之前我和你说过了，不能随便漏了吧？”

        虽然没有问，但是顾时安也大概能猜出沈逸宁为什么不向他说自己异样。大约有三点，一是这病羞于启齿，但是他在自己面前羞耻心早就被消磨得所剩无几；二是并不愿意自己踏进他所设的线，原由可能是自尊或者骄傲之类的，他并不讨厌，甚至颇为怀念；三是他有比谁都强烈的自我毁灭望，或许觉得这样一步步逐渐沉入深渊也不错。

        沈逸宁咬着浴球沉默地点，萦绕他满的腥臊味几乎让他快要窒息，而顾时安的话丝毫没打算给他放松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