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宁在他面前没少哭，相比于他总是游离表面的笑，顾时安倒是更喜欢看他鼻子红的可怜样子——至少这份怕是真实的。

        “怎么连没完都不知了？”顾时安嗤笑，终于把他嘴里的浴球取下，解下他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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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嘴那么，无非是因为不怕打嘛；换了一种方式，就立刻认错……嗯，可惜我不满意。”顾时安撩开他被汗水浸的刘海，隔着眼罩摸了摸他的眼睛，重复了一遍不久前刚说过的话，“我们可以好好理理。”

        但是再坚强的意志也抵不过自外而内的生理脆弱，他不打算当人生导师，沈逸宁也不是能听得进理的人，既然这样那也只能在他最弱的时候把子重新打碎一下——

        顾时安没有动，沈逸宁真情实感地害怕了，下意识前弓，咬着他的衣角。

        “松口。”顾时安拍拍他的脑袋。但是沈逸宁还是叼着，不肯松口。

        很笨拙的语句，但是沈逸宁神智已经快要涣散，也想不出什么讨巧的话。

        “说会听话，就是这么的？”

        顾时安似乎终于注意到他，问：“又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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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黄的光线不刺眼，但是沈逸宁还是被刺激得瞳孔收缩，朦胧的视野里顾时安站在他面前，环抱双臂，问他：“错在哪里？”

        顾时安重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托腮盯着咬着浴球似乎又要开始哭的沈逸宁。

        沈逸宁茫然地抬朝向顾时安的方向，边又碰到。他低声哀求：“主人……我真的知错了。”

        沈逸宁将水慢慢咽下，直至再不出什么东西，才吐出。水份浸下而红的嘴翕张，低声说：“我不该瞒着您，也不该背叛您……”

        沈逸宁知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忍者肚子快要爆炸的疼痛，小声开口：“我以后真的会听话的，以后不会了……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主人？”

        顾时安将边的浴球直接进他嘴里，表明他的不满意。

        如果让顾时安用一句话形容沈逸宁的子，那就是在南墙撞死也不回。小时候他的格又野又倔，但是好在怕疼也好骗，揍了几顿后，打棒子再给颗枣也能弄乖。但是现在自己眼前这家伙，不吃油盐不进，嘴里没半句实话。

        让沈逸宁再也离不开他。

        在膀胱又一次排空后，尽数灌进门的已经将沈逸宁肚子撑到极限；稍微动弹，就有可疑的在动，明明是温热的，却令他难堪得恨不得死掉。

        顾时安嘲讽地笑了一下，将进他嘴里：“错在哪里了？”

        沈逸宁迟疑地点又摇，他实在害怕又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