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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时安叼着烟，看着沈逸宁正一上一下拱动着屁，在他颤动着的两肉间一进一出，口被插得媚肉外翻，往下淌出粘稠的。

        “用嘴。”顾时安说。

        他这几年在这方面一直没太亏待自己，沈逸宁此刻心如死灰，自暴自弃：“有……”

        顾时安见他被情糊得朦朦胧胧的眼睛，忽然问：“你这口，有没有吃了别的男人的鸡巴？”

        沈逸宁转瞥向他两间，那儿薄薄的家居都被起一块。

        沈逸宁被得早已经起水，可顾时安偏偏在他快时坏心眼地拇指指甲在眼划了一。

        顾时安嘴角掀起：“宁宁还厉害。”

        他痛得呜咽，一下失去平衡摔坐下，将顾时安的一下埋到。

        而他前的分也随着动作一甩一甩，看着有趣。顾时安随手握住他的阴。沈逸宁被这个动作吓得一颤，后下意识猛地一收缩，将顾时安夹得下腹发热。

        “宁宁不住自己，在这里穿个环，挂个狗牌，以后别人不小心看了，也知这是条只能被我的狗，不会认错了，”顾时安声音低沉，带着异样的蛊惑力，“套上链子牵你出门的时候，环一摩，就会边爬边水，不下来。”

        ，折磨，痛苦，仇恨，记忆，矛盾，爱，一脑灌进他的里，与意识交。

        沈逸宁听着顾时安平淡的陈述句，脑子一片混乱，仿佛此时此刻自己就在街上光着子被牵着乱爬。望扩张，理智崩塌，尊严在顾时安面前仿佛只是一件用来调情的玩，毫不值钱。

        他们两个现在是一的了。矛盾的，丑陋的，糟糕透的。

        长的顺着温的甬进，让顾时安舒服得喟叹一声，放弃了阻止他这件事。

        “……好。”沈逸宁竟然恍恍惚惚同意了，耳边听到顾时安的轻笑，如最好的情剂一般，刺激得他情倾泻。

        他在顾时安手上时，后在失智时剧烈收缩。快感骤然降临，顾时安将尽数进他的甬。

        他的食指在划了一圈，漫不经心地问：“在这里穿个环，好不好？”

        “都有……”

        “那宁宁可得好好努力，”顾时安屏住笑意看他，“这样可诱惑不了我。”

        前后剧烈的刺激下，沈逸宁脑子一片白。

        “放松。”顾时安随手拍了拍他肌肉紧绷的屁后，动起手中的阴。

        他运气很差，从小被欺骗，被利用。他相信有不计利益的爱，却不相信有人会这么爱他。

        他转试探地看向顾时安，顾时安耸耸肩，手夹着烟指了指自己打了石膏固定住的右，意思不言而喻。

        沈逸宁抿嘴看了片刻，固执地摇，慢慢蹲起，双手抱外分，眼一闭心一横，将口对准阴便向下一抵：“要死就一起死吧。”

        “好不好？”顾时安又问了一遍。

        “男的女的？”

        沈逸宁刚给他脱下子，阴就弹起来拍打到他手上。那伤痕都好得差不多，只隐约有几深色的色素沉淀，看得人不舒服。

        沈逸宁心颤了颤，隔着缭绕的烟雾，他看不清顾时安的神情，又被顾时安打了打侧脸促，只能心一横，声若蚊呐：“有……”

        沈逸宁的下却又在他的羞辱下慢慢直。顾时安想到什么，手掌握住他的，“这东西有没有过人？”

答得理直气壮，“我比其他人都好。”

        眼前这个人的爱意是这么诡异扭曲，可是他却毫无保留地把所有的东西和所有的爱都给了自己。沈逸宁害怕过，拒绝过，却如同注定一般还是被引住，再也移不开眼睛。

        但是却确切存在着。

        混混沌沌中，沈逸宁听见顾时安说：“我给过你走的机会了，以后你只能是我的，再也走不了了。”

        “离了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下去的贱货。”顾时安嗤笑。

        他将顾时安搂紧，埋在他颈间胡乱着，声音沙哑地说：“你只能有我，只能喜欢我。”

        沈逸宁一下僵住了，讨饶似的想哀求，脑子里却乱糟糟，只冒出了句：“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