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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镜中人

痕迹,像是一件上好的白瓷艺术品被摔碎了重新粘合在一起,全是目惊心的裂痕,下前后两都红着,泥泞不堪,和着不知是谁的白的透明的交缠在一起,沾满了,两条上全是深浅不一的青紫咬痕,可以见得施暴的人是有多想把他一口吞吃下去。

        沈铎将人清洗完毕后,抱回了床上,一个人坐在他边,拉着他的手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随后起去了阳台。

        和昏暗的室内不同,室外已经是霞光满天,从太阳在的地方到他的这片天,天色从橙红到橘黄再到金色然后变到浅白最后过渡到水样的天蓝。每一种色彩都像极了雁思归,透着光,透着亮,夺目得让人移不开眼。年初一,是个大晴天。沈铎点了烟,趴在栏杆上漫无目的地望,视线所及之家家都是火红一片,炽烈明艳得刺目。高楼之上的风依旧凛冽,和着冬日里早上意淡泊的太阳,上,一种奇异的又冷又热水深火热的感觉。沈铎单穿着一件灰黑色棉浴袍,带子松松垮垮的系着,敞开的衣襟出里面紧实虬结的肌肉,和线条清晰深刻的文理,上面还挂着几深浅不一的抓痕,诉说着蓄的春色。他夹着烟沉默地吞吐,薄微张,优雅又颓废的样子,晨光下他的侧影像是一座雕塑,线条坚毅冷又凌厉,垂下的眼睫收敛了那双深邃又幽暗的瞳仁中的神色。

        傻狗蹲在离他很远的角落,不敢靠近。但是它从这个一直欺负主人的人上,嗅到了类似主人上常有的那种气息,像是它第一眼见到主人时那种气息,也像是主人静静抱着它不说话时的气息。让它很难过的气息。

        雁思归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室内只开着一盏橘色小灯,食物的香气从门口的隙飘进来。

        他浑像是被放进绞肉机搅碎了一般,半点动弹不得,下更是疼得厉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像是一场梦,诡异得离奇,到现在他还有点庄周梦蝶的意思,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他试探地动了动,立刻倒一口凉气,疼痛不止从后面,更从不可思议的地方传来。脑仁中那一条弦瞬间紧绷,一种恐惧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叫他骤然冷汗淋漓。他挣扎着撑起又跌回去,然后再度挣扎着撑起,沈铎听到动静从客厅推门进来,脸上没什么多余的神色,雁思归面色灰白,第一次害怕问沈铎到底了什么,他撑着颤抖的,摇摇坠。

        “不用看了”,雁思归回过去,看到沈铎神色平静,凑过来坐到了自己边,“是真的。”

        雁思归瞪大了眼,艰涩:“什么……是真的?”他的模样太过惊恐太过凄惨,像是人们突然接到自己最爱的人突然去世的噩耗一样,不可置信。

        沈铎目光沉沉地盯着他,单手握住了他的两个手腕,不让他有一丝躲闪:“你上多出来的那个女人的东西,是真的。”他不等雁思归反应,紧接着说:“你本来就是双人,本来就有卵巢和阴,只不过发育不健全,手术恢复了而已。”

        雁思归呆呆地看着他,眼睛空无神,呼急促又微弱,像是随时要猝死过去。

        沈铎摸了摸他柔顺地长发,:“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把医院诊断报告给你看”,他温声细语:“只是恢复本来的样子而已,这没什么大不了的,雁雁。”

        “你放开我放开我”,雁思归喃喃,像是一句没有灵魂的木偶受人纵在讲话,“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不明白不明白……”

        沈铎单手把他颤抖的拥进怀里,松开握着他手腕的那只手,牵起他一只手探进被子里向他下探去,到一片微微开启的温热,“现在明白了吗?”

        雁思归像电一般瞬间抽回了手,一声急促的尖叫在沈铎耳边炸响,他呼哧呼哧着气,脑仁间那条一直紧绷的弦骤然崩断了,发出尖锐不已的轰鸣,刺破他鼓噪的耳,令他如坠幽冥,白日见厉鬼般得巅峰极致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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