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思归带着阿雁走出店门，看了看不远的甜品店，“要不要吃糕？”

        阿雁刚刚想摸一摸傻狗的，结果吓得傻狗打着哆嗦就冲她狂叫起来，被雁思归按住哄了两声才平静下来，“它好凶”，阿雁蹲在一旁，有点委屈，“以前没凶过我。”

        人群逐渐将雁思归包围起来，有的人甚至偷偷绕到他后趁乱偷袭，“有本事叫你金主过来啊！他舍得为你这种人出闹出丑闻来吗？”

        雁思归摸了摸窝在他怀里一声不吭的傻狗，没说什么。

        阿雁攥着他的衣摆刚要点，一群带着口罩帽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不知从哪儿蹦出来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脏脏脏！出哥哥的生活！”

        雁思归其实已经意识不清了，自然不会答话，沈铎边自顾自地说，“这是沈征为雁桥霜成立的基金会，‘征’和‘桥霜’存在于同一首诗里——”

        此起彼伏的谩骂声不绝于耳，词眼难听龌龊得不堪入耳，已经渐渐有看热闹的路人加入进来，有的甚至还加入了骂战。忽的一声破风，一枚鸡就突如其来地从人群里飞出来砸到了雁思归额角上，腥黄的鸡污染了他的发和脸庞。

        雁思归虽一狼狈，但神色淡淡，忽然勾一笑：“来了。”

        “罪你麻痹！”又一枚鸡破空而出，雁思归灵巧闪避：“故意伤害罪。”

会，会叫这个名字么？”待一切云销雨霁后，沈铎撑着脑袋一边抚摸雁思归还在微微颤抖的，一边柔声问他。

        “就是他！”一个矮矮胖胖的男生指着雁思归大喊一声，那些举着牌子横幅人就开始骂街——

        人群愕然一瞬，忽然有人高喊：“卧槽！警察！”

        ……

        “狗狗受过伤之后是会留下心理创伤的，可能有点抑郁，抗拒除主人之外的所有生人，需要主人更细心地照料，给他安全感。”店员蹲在雁思归边说。

        “离我家哥哥远一点！他可不是玩男人的同恋！”

        “你插足别人的爱情还不算，还彻彻底底毁掉了姐姐的事业、人生，把她得抑郁自杀，你这个杀人犯！”

        ……

        看着阿雁一步三回地走了，雁思归才回：“你们的行为已经涉嫌诽谤罪、侮辱罪、扰乱公共秩序罪、寻衅滋事罪。”一边说一边手指在口袋里盲打叫物店的店员帮他报警。

        “赔我姐姐！抢姐姐未婚夫还在网上泼脏水你不要脸！”

        “男小三！”

        周行舟咬牙骂娘，掏出手机就给沈铎打电话，远在E市的沈铎正在就为朗筹备上市的工作与审计组和保荐人开会，手机静音，自然没有听到，直到何晟走进来附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眉不由得蹙起来。

        这时，雁思归回首勾了勾手指，周行舟他们装作热心市民加入警察把几个想趁乱逃跑的人

        “……”

        “你知吗，我们两个也在里面。我们是注定要一起回家的两个人。”

        “脏死了！心机婊！”

        雁思归把从一边的零食袋子里掏出一条拆开喂它，又把剩下的交给了店员，“这是他以前常吃的手工零食，我现在不方便照顾他，拜托你们了。”

        “H大怎么培养了你这么个败类！”

        骂骂咧咧的人群被雁思归不咸不淡的反应挑衅得更无理智，一下子飕飕飕的臭鸡烂番茄天花乱坠地齐齐向他砸去，雁思归躲闪不及，上被砸中几个，却继续也不回地朝后的几个人摆手叫他们不要上来。

        “你金主不嫌你松吗脏货！”

        雁思归也不回冲后不远要冲上来的周行舟摆了摆手示意人退下，边掏出纸巾脸边对阿雁说：“你回刚才的物店里去。”

        “恶心的男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