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市场，还要好感，还要信任，这次就不能理得太刻板。”沈峰地产销售经理。

        沈汽的销售经理也跟着附和，他们销售冲在市场前线，辛辛苦苦养活一大公司的人，拼了命地完成每年的业绩指标，可不能像法务那样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们门收集了几家竞争对手的购房合同和购车合同，发现的确其他公司都是不税价和税款分开标注的，但这也只是为他们埋下了合同纠纷的隐患，如果面临起诉，很有可能对手公司会不得不退款，但我们大概率是胜诉的”，公共关系的经理把收集到的几家公司合同的复印件叫人分发下去，继续：“只是好像暂时没有人关注其他家地产商和车企，目前所有人都误以为只有沈峰的合同在条款上侵占了他们的利益。所以，我建议，应当将关注点适当转移到整个行业内。”

        沈铎指尖在桌面上轻点，“先按你说的办，不要使用我们集团官方发言平台。另外，销售要比以往保持更良好的服务态度――”沈铎转向徐律，“徐律得不错，中午一起吃饭。”

        这件事闹得这么轰轰烈烈，徐律还以为会被训斥，没想到突然被沈铎当众表扬，愣了一下，不苟言笑的脸也不由自主地扬起了微微得意的笑容，经过销售经理时轻哼了一声，扬长而去了。

        “沈总，这是我们查到的那些非常活跃的用的份信息”何晟递上去一叠长长的名单，“暂时未能发现任何规律。但是，相关的取证工作已经基本完成。”

        沈铎接过来翻看，“最近倒是都喜欢利用网络力量了。你说――”沈铎把报告甩到一边，后仰靠到了椅背上，被这些事情搞得不耐烦得很，“什么样的人不看豪宅，看的是合同条款和税率变化呢。”

        “至少是有一定专业知识的人”，何晟推了推眼镜，“经济、税务、理类专业的学生、老师、税务干或其他相关职业的从业者。”

        “去查，那个热评账号的份信息。”沈铎阖着眼，针对雁思归的，针对他的，不能怪他妄加揣测，只是爆发的时间点太过巧合。沈铎起走到窗前，俯瞰脚下熙熙攘攘拉着横幅的人群，蚂蚁似的团结在一起，钻得人心烦意乱。

        披着的“沈峰人”在网上放出消息带节奏，但是效果并不怎么好，除了把其他家竞争对手也拖下水以外，自家的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沈铎一连几日被堵在公司，他顾忌着雁思归那边的事还没平息，怕自己回家遭人尾随，只能一连几天都睡在公司，人不免就有点暴躁，直接把税务门和财务门的经理丢出去见税务局干，要一个公开的发言和解释。

        “沈总，这是您前几日要的调查结果，这个名为‘AnonymouSir’的ID已经注销两个星期，注销时间刚好是在6月7日热搜上榜当天，我们无法用技术寻回，最后只能花钱从平台方买到了份信息，过了今天，份信息就会被彻底释放，买也买不到了”，何晟看了一眼手中的报告，犹豫着，没有递上去。

        “拿来”，沈铎招了招手，“我看看。”

        何晟踟蹰一瞬，咬牙把报告递上去，然后飞快地退开更远。

        沈铎看着报告上那熟悉的三个字，了牙尖，角勾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弧度。

        随即，他起抄起搭在后的西装外套，大步星地往外走。

        “沈总，您去哪儿？”何晟亦步亦趋地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