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吧。”过了几分钟服务员走了,闫喻dao。
夏寒爬出卧室,到餐桌旁,也不起来,仍是跪着。
闫喻坐在舒适的餐椅上chui着口哨,看似在气定神闲的切面包,其实如坐针毡,屁gu底下有刀子似的。他把切好的面包、香chang和一小杯牛nai放在地上,夏寒蜷缩着如同一个小狗一样用she2toutian着吃了起来。
闫喻gen本没吃几口,他哪有心思吃饭。夏寒把面包和香chang吃了,可是趴着喝牛nai实在不符合人ti构造,他怎么tian也tian不着什么。
夏寒试了不少次还是放弃了,带着点祈求的抬tou,“主人,可以用另一张嘴吃吗?”
这是,要从后面灌?闫喻一惊。
“可以吃三倍、五倍,主人用gangsai堵住,保证不浪费。”
你是想灌chang吧?不过,既然他要求,闫喻也没有理由反对,pi箱里有个长tou的大针guan,cao2作起来很方便,只要把牛naixi入再灌到夏寒后xue里就行。闫喻倒了五杯牛nai,他忽然发现服务员送来的牛nai多的可怕,gen本不是两个人早餐的量。
“恩。”温牛nai进入ti内,夏寒不由自主的呻yin起来,五小杯不算很多,一会儿就灌完了。
闫喻找了找那些gangsai,还是决定去问问夏总,“哪个能完全堵住?”
夏寒指了指最cu的一个,这个gangsai肚子chu1很cu,tou和尾很窄,尤其结尾chu1有一chu1突然收窄,是个绝好的堵tou。不仅如此还有一条铁链可以为在腰间,一把小小的锁能够锁住,只要拿走钥匙佩dai的人无论如何拿不下来。
闫喻给夏寒带好,已经遭受一番摧残的后xue没太费劲就吃了下去,闫喻把锁锁好,钥匙放在自己ku兜,说:“到家之后就把钥匙给你,至于路上,夏总且忍耐一下吧。”
因为到了预定的返程时间,二人没再多耽搁,夏总套上衬衫西装,又是一副jing1英骨干的模样出现在众人面前,与来送行的乙方寒暄附和,竟一点也看不出来他后面灌满了牛nai,还sai着巨大的gangsai。
车子门刚关,夏寒就立刻调整了姿势,他面向闫喻跪在地上,把所有有看的文件都摆在座位上,就这么跪着开始了工作。
“一会儿有休息站,我去个厕所,你……不许去。”闫喻忽然说。
“是,主人。”
夏寒回答的时候带着点笑意,很喜欢这种连排xie自由都没有的感觉似的。就这点笑,把闫喻那一点点自得打得是丝毫不剩。也不知dao谁是主人,但谁是金主显而易见。
但闫喻回到车上时却发现夏寒并不在,等了一会儿他才从卫生间晃晃dangdang的出来,路上只有三四个小时,连着上下车和准备的时间都算上,满打满算不超过五个,一个正常人肯定能忍住,闫喻也是想享受一下当主人的感觉才停了车,那夏寒……
“我说什么了?”闫喻在车后的座位上等夏寒,这车内bu是对排的两排座,不是普通车的布置。
夏寒顺从的跪下,“主人,nu是不能guan好自己的,要随时绑着。”
旁边的pi箱已经打开,一副手铐显而易见,这不是那种pi质可以随时打开的,而是类似警察使用的那种,一旦锁上没有钥匙gen本打不开。
闫喻拿出两副手铐,没像夏寒暗示的那样把他的双手扣在座椅靠背末端,而是把两副手铐的另一端分别拷在左右两排座椅底下的两gen金属guan,闫喻怀疑这些都是夏总特制的。
这样,夏寒就不得不双手贴地,tou也跟着压在地上,被迫把屁gu撅高。闫喻并没有就此放过他,而是解了他的腰带,将夏寒的ku子剥下来放到一边,白花花的下半shen迎风停在车里。
好在夏总的车都有很好的私密xing,里面看得见外面,外面看不见里面。
刚想下车,闫喻瞥见座位上一个类似遥控qi的东西。
“这是什么?”闫喻问。
夏寒扭了几下屁gu,他的屁gu白皙中略显扁平,但不影响xing感,“gangsai遥控qi,可以震动,但是不能开到最大……唔,啊……”最大是电击。
gen本没等他说完,闫喻已经开到了最大,随后扔下遥控qi去了驾驶室。
一阵电击过后夏寒chuan息了几口,整个人ruanruan的tan在地上,才刚刚恢复一些,下一波电击如约而至,酥麻的感觉在他ti内liu窜着,让他又兴奋又有点难以承受。
一个小时后车到了夏寒在郊区的别墅,作为一名司机提前熟悉老板家周围的路况是他应该zuo的,所以虽然第一次来,但并不显得陌生。
而老板……老板么……打开车门凉风chui来,闫喻终于清醒了一些,他对自己老板zuo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