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遇见了不少人,但在这里没人会注意一个牵着nu隶的主人。
闫喻很快到了离他最近的餐厅,这是一家西餐厅,全bu的费用已经在上岛时付完,就算点了他们最贵的酒,也不需要再付钱。
闫喻对此很满意。
进入餐厅,发现这里面的装修与别的地方不同,这里的每张饭桌都很大,却只pei一个座椅,每张桌子下面还有一到四个不等的小桌子,只有几厘米高,上面放着狗碗,大桌子边缘chu1垂下同等数量的ruanguan。
仔细看看就会发现主人在桌上吃饭,nu隶则趴在桌下用狗碗tian食,而那ruanguan是给nu隶用后xue吃东西的。
人不多,闫喻找了靠窗的座位坐下,夏寒跪趴在桌子下,很快就有服务人员过来。
餐厅很贴心,给闫喻的菜单是中文的,闫喻点了几样海鲜,一杯红酒和一碗名字很高大上的意大利面。
菜单很厚,每一样食物都有对应的图片,但最后一页却没有,只写了蔬菜汁、混合果汁、肉汤、牛nai等十几样,最下面用一条线隔着的只有一样,营养yeti。
闫喻一时没想明白,对服务员zuo了个疑惑的神情,服务员不会汉语,解释了几句只好指了指另外一桌,那一桌的主人正在吃饭,而nu隶的被ruanguan从后xue插入ti内,guan子里有yeti正在liu淌。
“哦!”闫喻明白了。想起之前夏寒为了灌chang宁愿渴着也不喝水,闫喻毫不犹豫给他点了一份,不过考虑到没带gangsai,nu隶也不能在房间地下室以外的厕所排xie,闫喻还是选了个小份。
这次他没有问夏寒的意见,主人的决定本就不需要nu隶同意,那样的举动在这里太奇怪了。
餐厅放着音乐,服务员的声音也尽可能温和,仿若耳边呢喃,所以,一直到闫喻去脱夏寒内ku,他才知dao自己有这样一份餐点。
夏寒的脸立刻红了,带着几分羞赧。
餐厅里有至少十桌客人,还有服务员走来走去。灌chang需要把内ku褪下去,将ruanguan插入,虽然衣服可以稍作遮挡,但……一叶障目罢了。
可闫喻就是想试试夏寒,看他会不会答应,这些早在他点了那个营养ye的时候就知dao了。
“不许任xing,脱了ku子,我给你插导guan。”闫喻态度强ying。
夏寒目光里带着迟疑,可是听到闫喻的话还是松开了想要挽救一下差点被扯掉内ku的手,微微太高tunbu,示意闫喻继续。
“对不起,nu冒犯了。”夏寒dao歉。
“dao歉有什么用,下次不许了。”
闫喻将他的内ku退到膝盖chu1,他已经对夏寒的shenti非常熟悉,打开ruanguan包装,微微一探,ruanguan就进入夏寒后xue,将细细的ruanguan深深插入,像是惩罚夏寒刚刚轻微的反抗似的,打了夏寒屁gu两下。
闫喻还是帮他把衣服盖好,其实除非与他平视,不然别人正常行走自上而下的看是什么也看不见的,夏寒还躲在桌底,更是不大会留意他。
“多么?”夏寒问,“我、nu不想在外面失禁。”
闫喻拍拍他的背安抚,“小份的,放心吧,菜单上写了,是特殊yeti,不会造成任何伤害。”
很快服务员把所有餐品都上齐,顺便把营养ye的胶扣打开,再打开桌上的一chu1装置,将营养ye的口对准固定在桌子上的细guan另一端,主nu二人就开始一起用餐了。
闫喻吃着吃着忽然良心发现,自己享受着夏寒的钱买来的美味,却在让他在桌子底下被当众灌chang,太不厚dao了。把原本慢吞吞的吃饭速度改成可一阵风卷残云,夏寒那边还没灌完,他就吃完了。
一个习惯直立行走的人忽然长时间爬行也是很吃力的,加上还要忍着changdao里的肆nue,夏寒有点吃力。
刚离开餐厅时人是比较多的,越往住chu1走人就越少,海边别墅都是独栋,中间夹杂着大片的椰树和花丛,加上一些没有客人的空屋,人还是比较稀疏。
过了一个岔路口后人就不多了,闫喻看看四下没人扛起夏寒就跑,一百多米的路,他扛着个大活人二十几秒就跑到了。
索xing直接跑到地下室,把夏寒放在卫生间,自己才退了出来。
一路上遇见的工作人员都以为岛上上来个疯子,差点叫岛上雇佣兵来爆那个大傻子的tou。
“那个,刚才不该勉强你的,我这人是喜欢……但是,你不同,你……”闫喻语无lun次。
夏寒已经出来,清理好shenti,跪在闫喻脚边,并没有任何不悦,“强迫nu隶,是主人的权利。”
“你从来不会生气么?”闫喻觉得夏寒似乎是没有底线的,他从不生气,哪怕是跪在那也有种波澜不惊的风度,他可以zuonu隶,可以爬行,可以随时对着另一个并不是那么熟悉的人下跪,被灌chang被插入,被玩到失禁,他从不生气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