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你说你是第一次,那在X市那晚……”那晚闫喻醉酒后醒来差点被吓死。
正想着,男人的的阳
没入后
,那感觉不一样,跟任何
都不同,带着温度带着感情,还有一个与他一样心情激动的人的宽厚
膛,让他格外安心。是他呢,跟他没有任何距离的感觉真好。
夏寒还真的觉得自己的下
在什么
物之间传递,不敢说话了。
“主人,我叫你老公,你叫我什么?”夏寒忽然问。
闫喻到抽了一口冷气,哪里受得了这种撩拨,抱着夏寒就往楼上走。
夏寒的手轻轻搭上闫喻下
,在他怀里目光熠熠,“老公,要了我吧。”
闫喻抬起
,
糊的说,“老实点,我可没经验,咬了你不负责。”
“好咧。”闫喻埋
继续,很快,夏寒也释放了。
“额……”闫喻没想到答案,“小老公?”
没有过的剧烈反应。
“第一次总不能在地下室吧?”闫喻到了一楼,觉得卧室也不好,索
抱着夏寒跑到海滩,那里有一张桌子和一把矮躺椅,把夏寒放在椅子上,“乖,转过去。”
“现在第一次都归我了。”闫喻像在宣誓主权。
像海浪一样一次一次的被进入深
,一次一次被填满,没多久夏寒高
了,用后面高
,只有在闫喻手中才能
到。
二人相拥,一直到夕阳落下,海风渐起,把两个赤条条的家伙冻了回去。
夏寒曾以为订立契约后自己立刻就会被
暴的使用,没有想过第一次被他进入竟然是以情侣的
份,这可真是,太好了。
“去哪?”夏寒问。
“你……”
“细水长
,一次把我压榨干了,对你有什么好
?”闫喻脱力的躺在那,拽了拽夏寒,“来,躺老公怀里。”
夏寒从椅子上下来,跪在闫喻脚边,点
,“很舒服,主人再要我一次吧,就在沙滩上。”
他感受到闫喻也释放了,在他
里,夏寒一阵雀跃,像是被赐予了某种荣耀似的。
“那晚主人你准备了很久,打了我屁
,上了
,还让我下跪什么的,然后你就睡着了,小
儿我也是十分失望。”
他被翻过来,以为还要温存一番,却感到下
温热,低
,是闫喻的
埋在跨间,他用嘴包围了自己的下
。
“……”闫喻为自己的不靠谱感到无语。
夏寒:“……”
闫喻就地躺下,用胳膊挡着夕阳,“怎么样,还舒服吗?”
“都是主人的。”夏寒扭着
子承认,他也不敢自己去解决。
闫喻斜了夏寒一眼,自己怎么就觉得他可怜呢?资本家果然都是黑心肝的,只顾着自己昏天暗地的享受,压榨起劳工来不择手段。
“啊!恩……”夏寒不敢主动去按压闫喻的
,可是闫喻在他
上要释放的时候忽然停了,急得夏寒呻
几声,带着祈求的看向闫喻。
夏寒趴伏在椅子上,心想
暴的男人连前戏都没有,却忘了一个多小时的抽插和刺激早让他后门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