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易地完全吞下了秦尧的大鸡巴。秦尧按住小傻子的，大鸡巴的端直接到了半敞着的口上。

        秦尧抬看了一眼小傻子的反应，苍白的小脸上没有血色，汗浸浸的，眼睛几乎不能对焦了，正空地望着上面。

        秦尧看得心里一痛，索心一横，长痛不如短痛，按着小傻子的大，大鸡巴用力地撞向口，将打得黏腻一片。

        “啊......！”秦尧每次一撞向口，小傻子就惨烈地哭叫一声。口被得一片，孩子已经入盆，每被撞击一下就下坠一分。

        小傻子的嗓子都要喊哑了，屋外的人焦急地乱作一团，秦昭几次要冲进房里看，都被拦住了。终于，秦尧出来了，他下的衣摆上沾了一片血迹，看得人目惊心。一个产婆忙凑上前问他情况如何，秦尧说，口已经全开了。

        几个产婆脸上这才出一分喜色，忙跟着秦尧进了屋，小傻子已经被得昏迷过去了，一个产婆伏到他下去看，花口大敞着，子下坠得很厉害，从口隐隐地能看到口和一点孩子的发。

        第三次缩来袭，小傻子又被痛醒，不知是谁的手伸到他的产里乱摸，“哎呀，孩子的已经出来了，快用力呀！”

        小傻子哪里还能使得上力，秦尧紧紧攥住他的手，眼睛红的，好像哭过一次。小傻子虚弱地看着他，张了张嘴，听不清到底说了什么。

        秦尧把他扶起来一点，抱在怀里喂他参汤喝，好养一点神。小傻子刚喝了两口，下面就又痛起来，他的下都咬破了，痛得连床单都抓不住，双被人紧紧按着。

        “用力呀！”神智不清中，小傻子听到秦尧在喊他。恍惚中他抬起往自己下看，一片血色，几个人正围着他，焦急地喊着什么。一个产婆见他使不上力，干脆用手去推他的肚子。

        “啊！！！”小傻子被人骤然推了一下肚子，剧烈的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意识又回旋了过来。

        产程太长，小傻子只觉得自己下已经撕裂成两半，仿佛灵魂已经出窍了，此刻正浮在空中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自己。濒死的痛苦让他恢复了几分神志，干脆心一横，大不了就是一死，不如痛快点。他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把手抬到自己肚子上，用力地往下推，希望孩子能快点出来。

        秦尧和产婆见他恢复了些力气，心下高兴，知这是有救了。几个人合力使劲地往下挤压着小傻子的肚子，下面有人正在开拓着他的口，孩子的脑袋已然脱离了产，无奈肩膀太大，刚好卡在了口，产婆们不敢拽。产夫弱，骨盆太窄，孩子若是用蛮力拉出，只怕产夫的骨盆都会碎掉。

        临了还是挨了一刀。资历最深的产婆拿着烧红的剪刀，沿着花口心狠手快地剪开一刀，顿时血不止。小傻子已是痛得麻木，此刻被生生剪上一刀，竟也不觉得痛，只攥着秦尧的手，有气无力地问孩子到底出来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