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成一片，看得人目惊心。

        一个经验老的产婆走上前来，拿热水净了产夫的下半，小傻子已经痛得麻木了，被到伤口也没有知觉，任由别人拭着他的花。

        被清理干净的花口还因为暴力的生产过程而合不拢，剪刀造成的伤口又深又长，像一狰狞的裂痕。

        产婆给小傻子嘴里咬了一块巾，避免他太过用力而咬掉自己的。秦尧和秦昭按住了小傻子的两只胳膊，下面的人按住了他的。

        产婆拿过一细针，在烧红的火上撩了几下，穿好了合专用的线，对准花上的伤口开始合。才扎进去第一针，小傻子就痛得剧烈挣扎，秦尧和秦昭都几乎按不住他。

        小傻子嘴里着布，嗯嗯啊啊地痛叫，眼泪了满脸，合的过程中几次晕厥过去。等到产婆终于合完成的时候，小傻子的嗓子已经完全哑掉了，本发不出声音。

        产婆理好了剩余伤口，仔细地交代了注意事项便离开了。小傻子脸上一点血色都无，嘴干裂，下咬得没一块好肉，嘴角都是血迹。秦尧心疼地拿沾了水的巾去他的嘴，又把他抱在怀里，喂参汤给他喝。

        二十一

        小傻子第一次给孩子喂的时候，闹过一次笑话。

        娘尽职尽责地教小傻子如何抱好婴儿，如何将在孩子嘴里，给孩子吃。

        小傻子刚开始得很好。可随着婴儿开始，小傻子开始呼痛，他一把将从孩子嘴里扯出来，向娘抱怨孩子得他好痛，他不要给孩子喂了。

        娘安抚他说，都是这样的，痛就要忍着，不然孩子不出水。小傻子愣了一会儿，突然说，可是哥哥我的时就一点都不痛，还很舒服......

        娘没想到小傻子突然说起房中密事，脸都绿了。小傻子不会看人脸色，还以为是娘不信他，他结结巴巴地继续说，哥哥不仅会他上面，还会用大棍子他下面，得他好舒服......

        娘依旧是一言不发，小傻子急了，将怀里的婴儿给她，捂着耳朵大声说，反正我不要给孩子喂了！我的水只给哥哥吃......

        娘仿佛遭受雷击一般，当场石化了。小傻子把孩子推给她，自己一溜烟跑出了房门，刚好遇到秦昭。

        他一扎到秦昭怀里，抱怨孩子得他好痛。秦昭一边搂着他，一边带他回了自己房间，听小傻子一五一十复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秦昭为这事笑了几天，小傻子很恼羞成怒，决定以后再也不分享事情给秦昭听了。

        但他确实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不需要再给孩子喂了。两个哥哥在晚上将他的水空了，他再也没有多余的水喂给孩子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