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子下的两个小赤地暴在谢凌眼前，花被摧残过一番，仍是有些合不拢。虽然已经被仔细地清理过，可阴和被蹂躏得外翻的肉上仍是沾了一丝新鲜的血迹，看上去楚楚可怜。

        “哥哥的肚子真是没用......连个孩子也怀不住......”

        “不过没关系，哥哥的肚子空出来，正好给我生孩子......”

        “哥哥既然有力气和我嘴，看来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吧？”

        谢凌钳住他的下巴，勾起角一笑，拿手帕小心地净了他的眼泪。

        谢凌掐住他的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谢凌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撩起衣服的下摆坐到了他的床。他手里拿着沾过水的手帕，在他干裂的嘴上轻轻地按压着，着他的嘴。

        “呜......！”

        小傻子的眼泪控制不住地顺着脸庞下来，也哽咽起来，眼前朦胧一片，好像什么也看不清了。

        等到整个死胎都被拖出花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倒了一口气，不忍再看。产夫已经痛得昏厥过去，下狼藉一片，花被撑开到极限，几乎已经无法收回。大阴上的伤口又开始出血，下垫着的床单不知换了几回，仍然被各种混合在一起的弄得乱七八糟。

        “......我......恨......你......”

        小傻子心一颤，内心深对谢凌的恐惧又浮现了出来。他的手撑着床，支起就想跑，又被眼前的男人一把按在床上。

        “恨我？哈哈哈哈哈......那再好不过了。”

        谢凌看着小傻子残破不堪的下，愣了一会儿，手指终究是绕过了花，往小傻子的后探去。后在白天时刚

        等小傻子再次醒转过来的时候，周围聚着的人群已经散去了。夜已经深了，床前点着一盏烛台，跃着微弱的火光。

        他的下仍旧痛得厉害，嘴上也干得要命。小傻子试探地张了张嘴，想要喊人过来倒杯水喝。可无奈嗓子哑得厉害，他尝试了半天，也没有成功地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种不明，弄得脏兮兮一片。

        谢凌不怀好意地抚摸着他的肚子，冷笑着说。他的手稍稍用力，小傻子的脸色又痛得苍白几分。

        孩子......小傻子一怔，白天发生的事情又浮上心。他的手伸进了被子里，缓缓抚摸上自己的小腹。腹的隆起已经没有了，现在平坦一片，空落落的。

        谢凌暴地扯开了小傻子的亵，用膝盖着他的，迫他高高地撅起屁，跪在床上。

        尚未完全成型的胚胎和发育不完全的胎盘已经完全脱离了，旁边的产婆连忙用细绢布包好了裹起来，被下人带走理掉了。

        “那哥哥最好恨我一辈子......恨，总是比爱更长久......”

        小傻子痛呼一声，谢凌已经翻上床，压到了他的上。

        可怜的小傻子还在昏迷中，甚至都没来得及看一眼他尚未成型的孩子，一个小生命就从他的内失了。

        谢凌盯着小傻子悲伤的眼睛，有点出神地看了一会儿。他的心一颤，突然不忍再细看，暴地将小傻子翻了个，按在下。

        “哥哥......孩子都没了，还想去哪啊？”

        小傻子用力息着，脸上红一片，他的嗓子哑得厉害，挣扎了好久，才混不清地吐出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