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子的脚腕被咬的次数多了，白皙的肤上红一片，密布着细小的伤口。他被黑犬拖着，两只手无助地在地上乱抓，企图扒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

        小傻子又被重新拖回了狗笼中间，几条黑犬瞬间围了上来，包围住他。它们好像对他上的血迹很感兴趣，不停地舐着他的伤口。

        小傻子的耳边传来模糊不清的安声。隆起的小腹已经平下去了，他挣扎着抬起了上，想看看自己的孩子。

        有时间他

        凄唳的叫声响彻牢室，小傻子一边疯狂地挣扎着，一边在狗笼里乱爬。一条黑犬叼住了他的脚腕，将他生生拖了回来。

        有人把一个襁褓递到了他的眼前，他虚弱极了，手指晃动了几下，甚至拨动不开襁褓上的盖。

        “呜......！”

        六

        爱的时候，小傻子比之前主动得多。骑乘的位时，会乖乖地摇着屁吃下他的大鸡巴，双手撑在他的膛上，仰着脖子扭着腰浪叫。

        自从下被穿刺了阴环，就一直又痛又。小傻子的质特殊，伤口愈合得很慢，一直都没有痊愈。

        四

        小傻子轻轻地拉扯着阴环，跪爬在床上自起来。谢凌很喜欢在爱时扯他的环，每次都扯得他又痛又爽。他自己平时是不敢动的，如今花里水得厉害，竟然也品尝出一丝快感。

        小傻子从噩梦中惊醒了过来，他的额上都是冷汗，心脏得厉害。他的手扶着心口，失魂落魄地大口息着。

        “好了好了，出来了......”

        “呜......嗯啊......”

        下也被几条黑犬围住了，它们正在卖力地舐着他的下，阴被得漉漉，上面挂着的两颗小铃铛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铛铛的清脆响声。

        “啊啊啊————！！！”

        “呜......！啊！！！救命......！”

        他的肤撅得高高的，两手指从后面伸进去，插到后里进进出出，难耐地呻起来。每每到感点，他便不自觉地哆嗦一下，里分出了透明的，阴的隙里也出水来。

        小傻子再次从噩梦中惊醒了过来。

        小傻子犹豫了一会儿，下实在想要的厉害。阴没办法被插进去，他只好跪在床上，手指插进自己的后自。

        他在梦中大声尖叫着，立刻被人捂住了嘴，得严严实实。他呜呜地闷声叫着，下痛得厉害，不知又是谁的手臂，贴着之前的那，再次插到了他的里，口被撑开到最大，仿佛上就要撕裂开来。

        他失神地躺在地上，急促地息着。一只黑犬两爪搭在他的肩上，欢快地弄着他的脸颊。

        七

        他埋在床，剧烈地干呕起来，几乎要将整个胃都呕出来，眼泪被刺激得个不停。下有东西轻轻地扯动着他的脚，小声地叫他妈妈，他慢慢地转过去——

        谢凌最近觉得小傻子很异常，但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

        五

        谢凌时常他，完了又将阴环穿好，不许他自己摘下来。两片大阴重新连在一起，阴从里到外都漉漉的。

        后里被好好照顾过一番，花却还是有些寂寞。

        梦中的他下大敞着，花仿佛已经完全坏掉了，很轻易地就吃下了一个成年男人的手臂。

        有时候白天谢凌不在，小傻子一个人待在房里。食髓知味的花寂寞地水，他咬着下，里又空虚又，他好想把手指插进去一，无奈阴被封得严严实实，他没办法纾解痛苦。

        布料掉了下来，小傻子看清了里面的东西。不是想象中白皙漂亮的婴儿，而是两只血淋淋的死老鼠。

        现在他被谢凌关在黑背獒犬的笼子里，仿佛噩梦重演。小傻子可怜无助地蜷缩在角落里，上盖着脏兮兮的薄毯子。他又开始那个可怕的噩梦，尖叫着从梦里醒过来，一睁眼就看到了立在他眼前吐着的黑犬。

得小傻子呜咽着求饶才罢休。

        小傻子本来就怕狗，秦昭又曾经恐吓过他，他对野狗的恐惧更甚，时不时地就会想起那个噩梦，梦里的他被几条野狗按在地上，的狗鸡巴插在他小的里，将他的子都得隆起。他没有地方去，只好住在狗窝里，给野狗们生了一窝小狗崽。

        两个人的手臂同时在他的下中乱搅着，仿佛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搅碎。小傻子痛得张大了嘴，眼睛也绝望地睁得大大的，他的动了两下，却什么也喊不出来。

        这是他这个月的第七次同样的梦了。

        在产过去很多天后，他还是时常会噩梦。产掉的胎儿仿佛幽魂不散的婴灵，总是在半夜入梦来，搅得他不得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