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放下刀片，用布巾给他轻轻拭，楚岫仰躺在长凳上，张开嘴长长舒了口气。

        “嗯。”那人淡淡地应了一声，声音却足以震慑人心，众人在墙边排了两排，女子在前，男子在后，个个垂手躬立，没一个敢抬看一眼这听了一天的“老爷”。

        小厮停在门口，楚岫也恢复了些力气，事最先进了屋，恭敬地唤了声：“老爷，人都到了。”

        “是。”楚岫忍着腰腹的不适缓缓站起，走到老爷面前。

        “婢给老爷请安。”楚岫在老爷五步远跪下，叩首，这自称是事提前教好的。

        冰凉的刀片到肤，楚岫忍不住再次紧绷，小厮见状只好更加小心翼翼。

        楚岫感觉上像是有无数虫蚁在上爬，又又难耐，却一动不能动，耳边有女子隐忍的啜泣声，细弱的声音却在脑海里放大，和自己心里的眼泪为一，里里外外地将他包裹，让他几乎要窒息了。

这儿即使看不见小厮手里的东西，也该知这儿是要干什么了，楚岫顿时发麻，这是第一回要把那种地方亮给别人看，不仅被看，还有被……

        恍惚之间，众人已经上了刑台，楚岫被小厮掰开垂到地上，长衫被撩起，私密的位见了光，楚岫放弃地闭上眼，带着凉意的沫覆上去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瑟缩，他足尖点地，强忍着合上的冲动，那小厮的手指碰到肌肤的感被无限放大，每一瞬间都在挑战他的羞耻心，本以为自己已经好了任人欺凌的准备，却在正是开始之前就有些想哭的冲动。

        刀片最后绕着菊周围走了一圈，这场无异于凌迟的酷刑总算是结束了。

        老爷边说边起，围着他转了一圈，停在他

        “公子，可以起了。”小厮将他的长衫放下，轻声说。小厮对他的照顾楚岫心下了然，小声对小厮了谢，其他人几乎也同时完成，女子们已经先他们一步在事手边站好了，楚岫低着跟上去，下突然少了东西，每走一步都十分怪异，没有遮蔽的被迫与衣料摩，那感觉几乎让他瞬间就面红耳赤。

        “诸位，前面的都不痛不，接下来可是要吃些苦了，还是那句话，一回有人伺候，往后就要自己来了，一回生二回熟，习惯了也就不难受了，忍过这一关，就能见到老爷了，等老爷给各位检查完，今儿就算完了。”

        “站到我面前来。”

        刀片在外围转着圈剐蹭，一下比一下向内缩进，很快抵达那已经失去大半遮蔽的耻物，就像他自己，无可逃，每一下都像是凌迟在心口。

        “公子，再张开些。”

        “侍郎的幺子，楚家也曾是名满京城的大族，只是这几代逐步败落，只是圣上到底慈心，为了里的楚侍君留了你等一命，楚家灭族，你心中可有恨？”

        “公子，放松点，不然容易伤到您。”小厮小声提醒他，楚岫却觉得羞愤难当，他一只手攥住叠在腹的衣服，一只手盖在自己眼睛上，勉强地放松。

        小厮手指将他的向外撑，楚岫只得顺着他的力把张开得更大，小厮埋首在他间，刀片绕到下，楚岫清晰地感觉到小厮一手握着他下垂的，手指扒开肤的褶皱，另一手拿着刀片一点一点地剐蹭。

        灌洗的过程光是听听就让人害怕，三轮过后，楚岫几乎虚脱站都站不起来，还是小厮扶着他跟着事继续走。

        “楚岫，是哪一个？”

        突然被点了名字，楚岫一惊，下意识抬，正对上不远坐在椅子里的红衣男子，这老爷其实并不老，看年纪约么三十出的样子，楚岫脚下像是灌了铅，艰难地迈开步子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