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楚岫一下子脸红了个透，他该如何解释？这王爷难是一回来院吗，这话还非要问他？

        “请问，您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叫……霜若，你该知的。”楚岫脱了衣服趴在浴桶边，看着准备子的小厮问。

        “……”

        “再过两个月就二十二了，本也过了伺候人的好年纪，我生地糙，母亲是东边年逾三十摘了牌的老，父亲应该是某位事或者是小厮杂役。”

        “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府了，改日来看你。”

        楚岫心已经到了嗓子眼，扑通、扑通，一声接着一声的心几乎让他听不见周围任何声音，抖着手推开门，只听那低沉的声音不怒不喜：“你去哪了？怎……”

时辰到了，我带公子去更衣沐浴。”

        “嗯。”

        “你……今年多大额……”子从后插进去，楚岫疼得整个人一缩，被阿仁眼疾手快地按住。

        楚岫悄声跟着小厮走了，沐浴间就在他房间隔，天字阁有优待，每个房间隔都有单独的沐浴间，隔间不大，却是个隐蔽的地方，小厮问用不用他留下伺候，楚岫赶紧拒绝，能自己解决，谁愿意在人前赤。

        “嗯……”一肚子水放出来，楚岫忍不住哼出来声，阿仁跟他说着话，也不觉得有多难受了。

        楚岫脸上强撑着笑意走过去，抓住茶壶的手却一直在抖，本拿不稳，赵颀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忍不住后到了杯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递给楚岫。

        “我就送你到这儿了，进去吧。”

        “霜若，”赵颀弯下腰，用食指抬起楚岫的脸，深深俯视这那张微微惊慌的脸，柔声：“我不是来这个的。”

        “为何？”赵颀不解。

        “……嗯。”

        阿仁用钥匙打开了束缚了他一天的金花小锁，将被挤压了好几个时辰的一双小球放出来，又一点点旋转着抽出插在眼里的小棒，楚岫疼得闷哼一声，赶紧转对着小桶，憋了一天的小便终于被放了出去，楚岫被那释放的快感激得差点掉眼泪。

        “那里……就是……交欢的地方，也要洗，想白天一样，你自己……行吗？”小厮犹豫地问，他是担心楚岫以为只是洗个澡，毕竟今天才是楚岫进天外楼的第二天，很多规矩他还没来得及学，也没人告诉他。

        “晚上沐浴之后必须换衣服，这是规矩，以后要记得。”阿仁替他将那几乎透明的鲜红纱衣穿好，眼前的人顿时变得艳可人，楚岫也已经注意到了自己上穿的东西，刚刚蒸过水汽的笑脸变得绯红。

        “晚上的天外楼毕竟不是正经地方，你习惯就好了。”阿仁替他兜着后本该拖地的后摆，一边往楚岫的房间走，一边嘱咐：“床的上层抽屉里有各种香膏，你尽量自己多涂抹一些，把口都开，第一回大多都是会受些伤的，你尽量顺着恩主，不然可有的罪受呢。”

        “我十五岁在西楼里挂牌子，也只是评到了三楼，十八岁降到了二楼，十九岁过两个月就到了一楼，我还记得买了我开苞夜的是个开酒楼的屠夫，家里的媳妇儿书香门第出，肉贵的力气都不敢多使一下，才花钱来天外楼寻爽快，那一晚上折腾地我都以为自己活不到天亮了。”

        “才叫阿仁，本是天外楼家生的，因为犯了错被摘了牌子分到院里苦力，昨日大事指派去伺候新人，这才到了公子这儿。”

        是为了晚上提前准备，天外楼的规矩，酉时中要去清洗子，一般这个时辰是恩客用晚膳的时辰，前面花楼里摆了戏台子，等戌时就会有更多人进来，那时便是天外楼最为繁华的时段。

        “你听我说，楚岫，霜若，本王今日来不是想要你侍寝，本王希望，有一天，你能心甘情愿把自己交给我，你听懂了吗？”

        “我想……虽然你不愿意，但还是让我留下伺候你一次吧，等你学会了，我就不打扰你了。”

        “也好，那……劳驾您了。”白天只知难受的要命，他本就不知那是怎么的，无法之法，他只能让这小厮帮他。

        待看清了来人，赵颀一下子怔住，楚岫竟然趁他睡着出去换了衣服，还是……还是这种……哦，他差点忘了，这是院，楚岫定是以为他今夜要……

        “不穿之前的衣裳了吗？”楚岫从浴桶出来，看着阿仁手里拿着一件红色的衣服。

        “……”楚岫一下子红了脸，他确实没想到要洗那里，毕竟白天已经洗过一次了，那感受想想他都有些后怕。

        阿仁一直不停地跟他讲故事，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让这灌洗的过程没那么辛苦，好在心思没白费，楚岫听的认真，确实没多大感觉就过去了，虽然两人今日也是一天见面，但阿仁让楚岫觉得舒心，那些羞耻的感觉也很快淡去了。

        楚岫看了一眼，双手接过，跪到赵颀面前，将茶杯举过奉给赵颀：“霜若谢王爷赐茶，可……天外楼的规矩，霜若此时已不能饮水，还请王爷见谅。”

        “您醒了？霜若给您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