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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绳上见了血

着对不起。

        韩川忍无可忍地将巍澜打横抱了起来。

        巍澜拉小提琴,所以韩川从不打他手心,所以一般的规定是:躲了或者挡了,直接重新来过。

        让人觉得,哪怕他下一秒会由于力不支而晕倒,但在这一秒下,他依旧如一把执拗的剑,在淬炼的火中直脊背,一往无前。

        巍澜的反应越来越剧烈,有好几次韩川觉得他几乎要晕过去了,但巍澜每次都在濒临崩溃的极点找回重心,急几口气,继续向前走着。

        这哪里是在罚别人。

        他终于知,为什么巍澜和其他所有的sub都有所不同。

        要了命了。

        但印象里几乎没有这种情况。

        顺着动作,薄荷鞭草的醇香铺天盖地地袭过来。

        实践的时候,他会哭,会,偶尔也会撒讨安抚。

        不仅是因为长相好看,材匀称,不仅是由于叫声好听,甚至不仅是由于他懂事惹人疼爱。

        韩川长长呼出一口气,无奈地蹲下来,双手覆上对方的小,缓慢地按摩着那紧绷至极的肌肉。

        巍澜脑发蒙,一瞬间忘了动作,只是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眉眼,全然没意识到自己的泪水已经顺着耳郭淌下来,滴在了对方一尘不染的西装袖口

        韩川沉默地看着巍澜从起点开始,重新向前迈着小步。

        诸如现在,巍澜眼睛盯着走绳的另一端,即使痛到浑颤抖,哭到眼前模糊,即使已经重新来过两次,即使规定的长度似乎永远不会走到。

        巍澜了几口气,闭上眼睛,绝望地继续抬迈步。

        整个人却突然撞上了一个坚实的物

        痛到一定程度,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觉得裂,眼前发黑,凭借着肌肉记忆一步步向前走着。

        “放松点,你太紧张了。”韩川说了今晚上走绳以来的第一句话。

        刚刚由于韩川扶得及时,巍澜只摔到一半就被扶回了原位。这种情况算不算“摔下来”,一般要看主人够不够仁慈。

        之前还没愈合好的下再次被巍澜咬破,为苍白的沾上了些许亮色。而巍澜在尝到那带有腥味的后却一顿,堪称惊慌地把它们舐进嘴里。

        在那一瞬间,韩川觉得自己心中一直紧绷的那跟琴弦怦然断裂,尘封的疤痕肆意裂开,被刻意压制的记忆狂然倾泻而出。

        他以为自己终于走到了房间另一端的墙面前,仓促睁眼,却又瞬间觉得天旋地转。

        他经过的位置,走绳上都沾上了一层透明的、亮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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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意图很明显――他要回去从开始走。

        要了命了。

        又过了一个绳结,私密而细位终于不堪重负,鲜血从破口淌出来,在亚麻色的绳结上盛开出一朵艳丽而痛苦的花。

        这类似恩赐一般的举动实打实令巍澜周抖了一下,随后却是合地极力放松着自己,连呼都生怕打扰似的,一口气掰成几往外吐。

        巍澜一边无力点着,一边费力将一条从走绳上收回来,眉因为这个困难的动作又皱紧了几分。

        但韩川知,巍澜实则是个非常坚韧、好强、又十分有原则的一个人。

        足足有三分钟,感受着那拧结的肉逐渐放松下来后,韩川才松手站起来。

        但他不会躲,不会挡,不会求饶,开始前预定好的数目与规定,会尽全力去遵守。

        在极度的疼痛中不躲不挡、彻底交付,是需要极大的毅力、与绝对的服从与信任才能到。这种近乎偏执的服从与坚强,是绝大多数的sub从不会有的。

        简直是要了命了。

        他不能再让韩川失望了。

        巍澜觉得自己下应该早就被磨破了,由于一直踮着脚尖,整条都酸痛不已。

        韩川这才发现,自己下意识屏住了呼,而心脏已经随着巍澜一步步的动作揪起很久了。

        但他依旧向前走着,仿佛那堵墙是世界上唯一的终点,是他开肉绽也要达到的目的地。

        似乎还抱歉地朝这边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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