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可惜他的表现错过了一次终止惩戒的机会。

        话说到一半，巍岚却再也无法将剩下的说出来，中的呜咽忽然压制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嗓子已经堪称沙哑，却愈发肆无忌惮地哭喊起来。

        “巍岚，我听过你拉琴的现场，很有感染力。”

        他双手背在后，右手不敢攥起来，左手便紧紧攥住另一只小臂，用力到关节泛白，指甲深深地刻进肉中。

        或者说，他痛到本说不出话来。

        “巍岚。”

        在这很长的话中，巍岚只抓住了“会去”和“你不轻贱”两句话。

        但只有声音，却没有感觉。

        “第三条。”韩川起，开口。

        韩川知自己用了多少力度，作为一个合格的dom，他知什么时候该开始，更知什么时候该停手。

        “巍岚，告诉我，你最喜欢什么。”

        随即继续将自己从倒的姿势撑起来，缓慢而沉默地继续跪好。

        “我见过你的大学同学，他们都非常崇拜你。不仅是音乐方面，有关很多事情你都很优秀，我很欣赏你，很多人都喜欢你，为什么要觉得自己轻贱？”

        又是四五下毫不放水的戒尺抽下去，巍岚感觉自己的眼前白花花一片，不知是泪水还是被打得快失去意识。

        他愣了半分钟，意识缓缓回笼。

        而事实上，这是一个无意识便能答出的问题，答案刻在灵魂深，动动手指便能昭然呈现。

        一半是被戒尺的力度打得向前，一半是他自己想扑到镜子上。

…”

        “我不轻贱……”他微张开嘴，近乎无声地重复。

        这此的声音比前面所有的都要响，听上去就狰狞而骇人。巍岚用尽全的意志力控制着自己的立在原地，紧紧闭上眼睛，咬着牙等着后看似永无休止的刑罚。

        韩川什么都不知。

        可是韩川他不知，他不知自己心中那些肮脏而龌龊的想法，他永远不会懂自己跪在他面前时，自我憎恶，又极度渴望、甘愿沉沦的矛盾心思。

        他张着嘴失语，口中只突出一些零星的字眼。

        见血的惩戒对两个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十分愉快的事情。这顿打是为了让巍岚记住，而不是单纯为了打。

        他说，“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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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之前问我半个月后会不会去你的比赛现场，我会去。”他轻声说着，“巍岚，你不轻贱。”

        分明不能再打下去了。

        巍岚的眼前清明些许，似乎可以分出神智来思考韩川的问句。

        关于小提琴的事情终于将巍岚的神智拉回些许，迷茫中他回忆着自己这些年来的现场，多到数不过来，不知韩川去的哪一次，又为什么会去……

        巍岚眨了眨眼，他终于看清眼前的事物，也看见不远韩川俊朗的眉眼。

        眼前的一片花白中，开始闪着细密的金光，像小星星。

        这声音从他面前传来，与他的一样的高度，他感觉到有人伸手去自己脸上的泪水，那泪水却越越多，仿佛永远也不净。

        他哭得太凶，发出的声音太哑，秀气的脸忽然变得很丑。

        “你什么时候愿意认错，我什么时候停手。”韩川说着，又一记戒尺裹挟着风声抽过去。

        不轻贱吗……巍岚想。

        戒尺上终于见了血。

        此刻整个已经彻底起来，边缘的肉被撑到近乎透明，丝丝缕缕的血迹从伤口最严重的的几出来。

        在极致的痛苦中，他似乎失去了自己的意识，会心甘情愿将主人的话奉作神诋。

        可巍岚依旧不愿意歉。

        巍岚的表情足够空白，但韩川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话没被仔细听见。

        “……拉琴。”

        但他还是没能晕过去，因为他听见了韩川说话。

        巍岚小幅度地颤抖着，汗水顺着后背留到狼狈的上，咸的激起更为强烈的疼痛。

        韩川的眸色很深，里面是巍岚从未看穿的深邃与厚重。只是他现在低着，让一切注视的灼热消磨于无声。

        他再次失力地向前扑去，半侧脸砸到镜面上。

        “啪”

        他自己都不信。

        的伤已经渗出血来，巍岚的脸白得像纸。

        他宁可额角被撞晕，也再不想承受这彻底在他阈值之外的惩戒。

        原本细白皙的肉被打成深红和青紫色，看上去有几分狰狞。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自轻自贱。”他十分规矩地将这一句歉好，等着还没结束的惩戒继续加在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