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又转过开了一盘新的游戏，只剩下我在边上因为这个名字而纠结烦躁。熄灯睡觉的时候，许盛说：“你要不要考虑跟我谈个恋爱。我真的还……”

        孤儿院从来不是温柔和慈悲的存放，就连同情都显得廉价，也许我们于所有工作人员而言，不过是换取丁点利益的工。收养孤儿的不仅有膝下无子的爱心人士，更有癖好让人作呕的权势者。

        说到底我也累得不行，许盛问我等下回不回家，我一想到家里有颗随时就要爆炸的定时炸弹徐宋扬，怎么敢带着一吻痕回家找骂。结果他又说：“那我今晚就勉为其难地陪陪你。”

        “你能不能好这二两肉。”清理的时候他差点又要发情，我一脚踹在他间，收了点力还是让他痛呼出声。

        此后的记忆都仿佛加了模糊的滤镜，我是如何被哄骗着脱下衣服，再哄上床，那模样丑陋又肮脏的却如噩梦般每时每刻都无法逃离我的梦境。我才那么小，他却非要看我痛得哭出声，发着自己的望。

        我怎么舍得放开他――

        那是第一次，却绝不会是最后一次。我已经习惯疼痛，习惯忍耐。

        那是我第一次明白，原来别人眼里的大老板面目一样狰狞可憎，原来我所幻想的未来都是不切实际的摇摇坠的沙堡，一即散。

        我被诱的时候才五岁。有人告诉我――也许我快被收养了。他们讨论着那位有有脸的大人物，神色里满是艳羡。我被带到空空的房间，那里只有一张床，和眼神不善的中年男人。

        “不了，”我直接打断他，“你什么都知，装傻没意思。”

        某一天，我在无意中对上一双眼睛，干净清澈得像雨落下来，他看着躲在角落哭泣的我，问我怎么了。

        如果我没有瘾，如果我没有遇见他。

，故意夹紧了内挑衅他，许盛果不其然被我惹到了。让我趴在他上，鸡巴抽出来时拉出色情的银丝，一按摩棒被他到后最深的地方，不我的乞求便开到最大档，巴掌一下下地落在最柔的肉上，我的世界晃了，高速震动的玩把思绪搅乱，呻和哽咽里只剩下“痛”这一种想法。

        那个哥哥上有着好闻的气味，父母看起来也那样温柔善良，原来他叫徐宋扬。后来他成了我的哥哥。

        我没把他赶走，毕竟开房的钱也是他出。我和许盛干脆一人各占半边，开始玩自己的手机。他打着打着游戏忽然多嘴地问我：“你真不打算告诉你哥？”

        如果我没有出生，是不是更圆满？

        可能是睡前提了太多徐宋扬的名字，以至于我梦里都不得不看见他。我梦见了还没遇见他的时候。

        许盛越是看我这样就越要羞辱我，抱着我到卫生间镜子前，按摩棒落时在地上砸出清脆的一声。他的又插进来，我们在镜子前苟合，屁被打红了，脸也溢着红。我们早就忘了廉耻为何物。

        我瞒着徐宋扬的事情太多，一时竟不知他在指哪件，他看着我疑惑的表情慢悠悠补了两个字――“全。”

        就连许盛知的都比我哥多，我突然觉得徐宋扬真可怜，就连生气都气得不明不白，这种诡异的想法让我的心情愉快了些许，随口回答他：“说了又怎么样，我不缺这点同情，也不想要他的怜悯。”

        最后他在我脸上，着我的撒说要吃我的，疼得要命的只能出几滴稀，许盛埋下着眼，说下次还要。

        许盛笑笑，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又上隔开安全距离，“晚安，逗你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