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子嗣都有了。”

        指腹在脐周碾轻搔，打着转往下，搓磨了被淫水沾得粘腻的发，又深深浅浅地按着阜间萸。高烧将间肤蒸得，不戏弄也蒙着一层水汽似的，明明瘦可见骨，骨上却敷了云。不一会儿，指间便一热，淡淡意从间涌了上来。

        知晓了十年前的事儿，任羲阙自知不再是冲动幼稚的少年，那蓄意压下的酸嫉之意却仍隐不下去。他三指合拢，在中抠刮半晌，指尖循着潺潺水意，枝蔓一般地在肉内里徐扫深挖。指腹扫过凹凸，激地怀中的人簌簌发抖，他却扔不休不止地在水意中玩弄着，似是不套弄出点什么，便不罢休。

        这凹凸间，可也曾有自己的骨肉？可也曾有自己的血脉，带着真真假假的爱意，潺潺出？

        卢煦池难捱地闷出声，鼻息浑浊。任羲阙见他睫仍是垂着，一个猜想涌上脑海，轻轻摩挲他的后背，：“既是中了淫蛊……既是已生育了骨肉，那便与我也生一个罢。留下这佞之子，背着那些命债和情债，锁到冷去，一辈子不见世人……一代人的罪，由下一代来还好啦。”

        说着抽出大笔的男，就着这姿势侧躺着，两手将腰向上一窝，汹汹弄进去。光的熨过节节肉，尽数没入，直壶口，得口绵，水四溅。卢煦池腰皆，被昏昏沉沉肆意弄着，整个人水上扁舟一般沉浮，淋漓汗水在这翻浪一般的情意中渗透了亵衣，分不出冷汗与热汗。

        任羲阙着重重杵进，脑中却没了话说。他本就话不多，这几日亲自审问，能说的都说尽了。心中那一冷一热，一爱一恨，却怎么都不尽似的，激得他尽捣入，每个动作都让二人同时战栗，这样一一绞，倒像是要把这些纷繁情意榨干了去似的。

        稀与淫了一整榻，肉壶猛然绞紧，了一肚子稠，卢煦池的烧这才遂着淋漓情一同酣然降下。

        任羲阙就着侧环抱的姿势，将人浅浅拢着，又亲自温了水，将卢煦池上的汗水与淫尽数了，这才又上床，拢着卢煦池沉沉睡下，恍惚回到少年时。

        溺血为淫症，而吐血为弱症。太医开了不少汤药，淅淅沥沥尽数灌了下去，倒是吊回点气色来，温度退了大半，只是人一直未醒。

        羲昌帝大门不出，干脆了病，在殿内批折子。羲昌十三年来，任羲阙每次得病也都如此，未曾误政。众臣不当回事，只有刘稷闻言一笑，眼神飘渺到那无人在席的龙椅上，很快便又收回了。

        月色高挂，太监陈邕背对殿门，忽地微风略起，墙角黑影窜过。他瞳孔一缩，刚要尖声叫人，却被后皇帝止住，作势让他下去备人，自己轻巧跟上前去。

        卢煦池四肢虚，昔时功夫所剩无几，只留得点踮足轻功，未至皇后殿前便已气吁吁，敛了点心绪，才又跃至墙内。

        他开从溜号侍卫上顺来的火折子，闪攀进殿内。

        西汴公主被封皇后后，在这殿中住过两年，因思念故土，许多物事便换成西汴贡品。如今十三年过去了，公主与前太子早已被弑，殿内家俱毁，却也未曾拆换。

        他循近路绕到御花园内，侧避开巡逻侍卫，钻进湖边假山中。

        假山内的灯火仍与二十年前一般澄亮不熄，只是内上藤蔓已枯，石隙干涸。煌煌灯火间，他蓦地想起二人第一次见面的光景，心下一滞，却没功夫回顾往事，只咽下一丝咸意，迅速搜寻起来。

        假山石隙中有一密枢，开启后，隙中一暗门缓缓拉开，不出一时，那隙便已敞开了一人之宽。他两手摸索片刻，脸色一变，折顷入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