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并未点灯，漆黑一片中，只听得隐约粘稠的水声，混杂着浊的吐息声音。那息被拉得很长，宛若嘶哑病猫叫，尾音随着愈发急促的水声逐渐高，未至峰，却又生生压抑下来，只剩些夹杂痛楚愉悦的叹息。

        听得卢煦池呼浊，吐息愈发迟钝，连尾音都带上颤抖的声音，任羲阙便知他再是忍耐不住了，于是掀起薄衾，扳开卢煦池双。

        “坊间传……陛下已有子嗣，来年便可落地。虽不知是哪位嫔妃所生……但至少是近年来唯一的圣天之后……”

        任羲阙眉心胀痛，蹙眉：“靠你这双指，自行可纾解得够？”见卢煦池并未答话，脸色有些发青，心下又是一，：“殿内没备玉势？”

        心中残存的旖旎此时已被汹涌的意覆去，只剩些徘徊于云端的尊严，教他在心中哀求任羲阙早些离去，好让他独自呆着，暴解决了这淫意。

        卢煦池倒一口气，声音骤然带上一丝呜咽，好一阵子才将抽泣吞入中：“陛下。”

        任羲阙此席喝了不少酒，面颊已然升腾得微红：“看出谁有异心了么？”

        “恕老臣直言……历年来，有子便可大赦天下，在这个关键时候，这消息对圣上立下天威，可是大大有利啊！”

        鲁端止应了声，须臾又：“陛下……坊间近日有所传言……倒是对我们有些利。”

        烛火一亮，卢煦池脸颊上的红薄汗便显得一清二楚了。他的眼中覆着一层水意，嘴被热意烤得干燥起，却微泛青白。他拱了拱，蜷起双掩在衾下，汩汩水声未尽，从微颤的薄衾下透出。

        任羲阙未答话，先去床点了烛灯。自从卢煦池伤势好转后，他已经一周没进卢煦池寝间，一为避嫌，二为避情。避来避去，却还是来了。

        这夹杂着水声的呻随着轻叩的门框响动，猝然停止。须臾，才听卢煦池压住息，微微颤抖：“陛下？”

        本该回到玉鸾殿中休息，任羲阙兀自想着鲁端止的那番话，一走神，转眼却到了偏殿门外。他一愣神，回只见陈公公言又止，便摆摆手：“公公自个儿回殿里吧，朕去里面看看。”

协助。当然朕一言九鼎，若诸卿此次有功，此前种罪过，便适时抵消了。”

        酒意上涌，他脑中一热，便坐到榻边，抵住卢煦池几后退的双：“想要了？”

        任羲阙仿佛没听到，又压了压那青紫纵横：“自己拿床沿撞……你倒是对自己狠。”

        任羲阙眉动作停顿一瞬，摆摆手：“无稽之谈，破了这谣言吧。”

        卢煦池便不言语了，五指攥得发白，小却比人诚实，贪渴地冒出粘水来。

        月色洒在残雪之上。

        任羲阙了眉心：“那便理掉吧。”

        甫一掰开，任羲阙却是一愣神。只见昏黄烛光下，卢煦池的小腹微弱地隆起，双仍是笔直清瘦的模样，间青红交错，阴垂在双之间，铃口却被洇得油亮。

        再往下一看，阴阜却是青紫一片，仿佛用钝来回敲击搓，高高起，将蚌肉挤成瑟缩的模样。层叠肉殷红如血，早已被蹂躏得失却了形状，在两片花萼中，泥泞不堪地滴淌着淫水。

        卢煦池伸手抢那被子不成，只得又缩了缩，低声：“陛下喝了酒，早些回去休息吧。”

        鲁端止：“宴中殿后捉了一个偷听小徒，是余大人的人……”

        任羲阙听那水意，突然想起刘太医曾说，双儿在孕中淫甚涨，急需疏解，否则如百蛊挠心，夜不能寐。

        众卿走后，鲁端止上前沉声：“陛下。”

        这声“陛下”便带上了十分警醒意味。

        任羲阙轻笑一声：“有利的谣言，终归也会破了的。倒不如不传为好。”说罢叹了口气：“舅公也下去休息吧，这段日子，辛苦舅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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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羲阙目光一凛，抬眼却看到了卢煦池被拴在床棂的手腕，料他走动不得，又断然不会开口求于外人，望难耐时，唯有床檐的紫檀木角能够缓解。

        说着推开了门。

        卢煦池只觉得内春意泛滥，淫水潺潺顺着蚌肉淌至间隙，瘙空虚难耐。他不住低低息，过了一会儿才答：“太医…三个月前切勿深入，否则对胎儿不利。”

        卢煦池哑声：“只是孕中反应而已，罪人自行纾解便是……不劳烦陛下费心。”

        “传了些什么？”

        觥筹声断续直至子夜。众人面上欢笑，心中各怀顾虑，一席宴会宛若湖面波澜互相交错，每个眼神，都能品出些不同滋味。

        任羲阙闻言不语，二人相对静默了一阵。

        任羲阙的双指却抚上卢煦池阜间，轻轻撑入二指：“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