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鸩伸手接住蛊虫，蛊虫抖抖翅膀，溅飞了上的紫黑血迹，出金红色的外壳，乖巧地缩在丹鸩手上。

        祂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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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祂轻轻在他耳边询问：“很疼么？”

停，轻柔又不容拒绝地扯开了结雁的衣带，从领口将他的长袍上衣襟褪下来。

        祂手腕一抖，一束幽幽金色火光在角落燃起，照亮了内的一隅。

        结雁的肌肉骤然一缩，紧绷如石块，双手紧握成拳，眉微皱，却是一声没吭。

        “十九岁了……都过去五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啊。”丹鸩量骨而知其龄，轻叹一声，拂过结雁尾椎的伤口，那地方肤不算破败，只是有无数交叠在一起的疤痕，是一次次剜开取蛊虫而形成的。

        他也不说话，良久，轻轻用温热的手掌握住了祂削瘦冰冷的手腕。

        丹鸩静静地审视结雁的后背。

        “以前有一点，现在不疼了。”

        金色火光微微动，蛊虫的翅膀反出一圈晶莹绚丽的光晕，是令人目眩神迷的危险。

        “今天试的是‘梦魇蛊’，为宿主带去他们回想最多，记忆最深刻，负面情绪最强烈的那段回忆进入梦境，而我，可以借助蛊虫的眼睛窥视宿主的梦境。这样就可以轻易得出这个人的一切弱点。”丹鸩轻轻抚弄了一下结雁优美的脊背曲线，取出布帛将血污拭干净，而另一手则顺着他的脊线下，轻轻了他的一截腰椎骨。

        结雁似乎在黑暗中咬了一下嘴。

        他的回答像是被锤炼了千百次：“不会。”

        黑色的血从伤口出来，那隆起的小包弹动了两下，伤口被撑开，其中爬出一只拇大小的蛊虫。

        丹鸩的目光丝毫不为这堪称完美的躯动摇，用审视的目光观察了良久之后，那目光顺势而下，落在了他尾椎骨的末端——那里有一个隆起的小包，里面仿佛有什么极危险的东西，有生命一样微微动。

        “为什么，你难以忘怀、难以释怀的那段回忆，是我那年遇到你，想要你的那刻呢？”丹鸩似乎是有点怜爱地说。

        结雁僵的神清持续了半秒，旋即沉默下来，顺从地转过，将黑色长发拨到一侧肩前，出光的后背。

        然后丹鸩伸出一只手指按住那不断动的小包，屏息默念一句什么，里面的东西似乎被震慑住了，顿时不敢动弹。丹鸩一手按住结雁的肩膀，手指间寒光一闪飞出一把小银刀，瞬间豁开了那个小包一个口子。

        动的沉默金色火光落在少年骨肉出成的后背上，将单薄却不失力量感的少年勾勒出朦胧的神圣感。后颈尾骨突起一个极其优美的弧度，脊梁骨顺着肌肉走势向下牵引，两蝴蝶骨修长笔直，像是一对即将张开的翅膀。而其下两片浅浅凹下去的腰窝，和极窄极劲的腰，则有点说不清不明的暧昧张力。

        山的角落至少有上百个这样的陶罐，层层叠叠地摞在一起，火光照下投下烈的阴影，如同堆积起的剧毒乌云。

        丹鸩轻拍结雁的肩膀示意他放松，随后将蛊虫装进角落的一个小陶罐中。

        剜肉取蛊也面不改色的结雁微微一颤，一口气轻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