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今和重新跪了回去，这次是跪立，赤的上有点起鸡疙瘩。

严的dom，反而像大男孩在抱怨，讨要补偿。

        但不等庄今和作出反应，“连环”便自行说出了他的决定，仍用那仿佛在商量去哪儿玩的语调：“用罚跪来还给我吧。鉴于只向你预约了半天，我们要在晚饭前结束这次连线。所以，只能罚一个小时，将就一下。”

        庄今和现在断定对面的人年龄一定比他小。因为说起这种事——去找的——对方的语气，和时不时拨弄计时的手指，像小孩要玩弄某样玩。

        比如现在，庄今和被罚跪一小时后，等来的第一句话居然是：“我不喜欢罚人跪。”

        不满的情绪平静下来，忍耐就渐渐染上另一层意味。庄今和少年时期就觉察了自己的受服从倾向，无论是错误的尝试还是隐藏，这种倾向都不曾消减半分。正如此时，痛楚并不是忍受的全，这只是一层底色，蕴藏着色彩斑斓的东西，渴望登场。

        计时在清脆响起的瞬间被一只手按掉，庄今和猜测对方不想听到太吵的声音。

        而其中竟然有三分之一的时间要“浪费”在这种事上。庄今和感到惊愕和失望。

        因为“连环”没有要求，他始终维持并不艰难的姿势，没有跪立，而是坐在脚后跟上。

        幸好是木地板。庄今和深一口气，忍着没有动。

        视频对面的人当真一去不复返，若不是那个计时在尽职尽责的动，庄今和简直要怀疑屏幕上是一幅静态图片。

        姑且把这当作现诚意的代价吧。庄今和如是想。

        “连……”庄今和实在觉得叫这个同音词有点障碍，他省略称呼，问，“需要我怎么？”

        一旦盯着计时上的数字，时间就将过得异常缓慢。庄今和的视线落在计时旁的兰草上，尽量平缓呼——他已经觉得，一次略微急促的呼也会引来膝盖下的疼痛。

        兰草上突然投下一片阴影。庄今和猛然回过神，他的无可避免地轻微晃动了一下，生尖锐的疼痛立刻叫嚣起来，令他皱紧了眉——连桓注意到了，他正愉悦地挑着眉，很满意庄今和的忍耐度。

        兰草叶片的颜色隐约更了一点，庄今和神情漠然，沉默地熬着时间，双手背在腰后，于摄像看不到的地方绞紧。

        随着时间的逝，疼痛无法避免第逐渐加剧，继而开始麻木。庄今和无瑕分心，全神贯注于保持静止——任何轻微的挪动，哪怕是重心改变，都会重新唤醒痛觉。

        “我一小时前说的原则，现在来实际教学。”男生的声音带着笑意说，“准备好了吗？”

        凑近屏幕后，“连环”的声音也产生了些许变化，变得低沉，以略带戏谑的口吻下达命令，“用手，把你的弄。”

        如果接下来的验是愉快的话。

        他得到的命令是去找晾衣服的木夹，塑料夹子也行，并一绳子。

        扩音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是“连环”凑近了屏幕，两条手臂都撑在桌上，看起来正很感兴趣地观察庄今和的和反应。

        终于被允许动，庄今和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伸直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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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冲着空无一人的视频，无法提出抗议。

        说得轻飘飘的，倒像很不情愿。

        饶是如此，膝盖胫骨仍然很快感到疼痛，不强烈，但使人无法再轻松地思考其它，脑海里盘踞着“变换姿势”的念。

        开始的几分钟，庄今和只觉无聊。

        那个计时终于提现了它的作用。“连环”将它设定好，放在桌上，站起来离开，临走前笑着说：“时间上比较，这次可是我吃亏。下次再犯，我要连本带利一起要了。”

        这很让人不安，又让人兴奋。

        连环：“所以，以后可要记得及时理我。”

        “哦，很简单。”

        面前的地板上躺着两枚木夹和一细细的包装绳。家里没有麻绳，包装绳还是搬家时没用完的。

        正如“连环”所说，三点开始，晚饭前结束，格算也只有三四个小时。

        他没有试过罚跪这种事，漫长的等待，不存在交。比起设想中的其它活动，庄今和认为这太浪费时间。

        他猜得很对，且不仅吵闹，对方不喜欢的事情还不少。

        庄今和突然明白，罚跪并非毫无意义的鸡肋作。痛苦作底的等待显然是望高歌极佳的前奏。

        久了之后，能觉察出阳光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