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表情大概又要吓到何小悠。

        “连环”非常认真地听，中途提醒他去喝水，结束时说他很满意。

        从那一晚起，这样的形式持续了一段时间，描述的内容越来越没有顾忌。

        于是庄今和说了一大堆。“连环”没有与他对话，庄今和更像在说给自己听，他谈到望，少年时懵懂的认知，没有说太多，很快拉回当下。

        这种刺激的事情，还能玩一段时间。

        碰不着，偶尔让人觉得急切。

        庄今和勉强压下在刚才瞬间加速的心，神色如常地说：“不用我，你忙你的。”

        他从下跪的感受说起，从疼痛讲到服从，再到权力让渡。“连环”中途说他像老师讲课，但又了个手势示意他继续。

        连桓冲他灿然一笑，拿着壶走了。

        连桓猛地抬起手，壶壶嘴碰到叶子，洒了些水在桌面上。

        “连环”表示他目前不想让庄今和，需要再禁几天。直到下一次，他们可以玩点别的。

        在及曝光自己的危险之前。

        一滴水珠溅到庄今和的手背，他终于被打扰到了，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来，面无表情地抬。

        “有空可以去看看，说不定以后我们也会一起去那儿玩呢。”说这话时，“连环”的语气似半开玩笑，庄今和没有搭话。他打定主意要避免现实中的接，希望“连环”不要太快提出这个要求。

        庄今和把纸巾放在旁边，重新开始工作，像什么都没发生。

        半分钟后手机一震，对方回复了一个眼睛弯成月牙的开心小人表情。

        两天后，庄今和从两公里外的某自提点取回一个快递。

        连桓心想，还有平整的衬衣下，匀称的肌肉，侧腰上一颗红痣，甚至明显的腰窝，他都见过。

        庄今和拿起最上的盒子翻看，包装上写着前列震动，照片是一个奇形怪状的玩意儿。

        纸巾碰到手背的时候，庄今和突然把手抽走了。连桓一愣，庄今和接过纸巾，随手了下：“没关系。”

        三十厘米见方的纸箱子，有点沉，寄件地址来自隔区，据“连环”说，是“滩涂”线下俱乐的地址――

        水一下浇得有点多，花盆里的土壤盈着小小的水洼。

        又单纯又温。

        “换一个形式，这个镜我看腻了。”“连环”是这样说的，“给你寄点东西，在日常也任务吧。我看聊了这么久，你现在非常能讲啦，可以反馈给我让我满意的任务报告。”

        庄今和完手背，在心里对连桓的笑容出评价。这个男孩像阳光一样干净耀眼，可以毫无遮掩地将自己敞开在所有人面前。他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是藏在面后的阴影。

        庄今和跪坐在一尘不染的地板上，用平静的语气说最近禁久了，很想。“连环”正在修建手边那盆兰草，闻言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但庄老师不是好养的植物，浇水要很仔细。

        庄今和神色不变，像在新闻，认真看完说明后才放回箱子里。

        果不其然，里整整齐齐码着一堆没拆包装盒的情趣用品。

        他拿出手机，给“连环”发了三个字：“收到了。”

        他一眼瞥见宣传语，“电击”“远程控制”等关键词加加大，非常震撼。

里见过。

        手背上一点凉意，很舒服，柔的纸巾拭后，这点舒服很快无影无踪。

        长长的金属剪刀被握在白皙的手指间，叶片断裂的清脆声响时不时响起。庄今和了，他看到汁沾在剪刀上，兰草在“连环”手里柔顺地被侍弄，多余的叶子扔在一旁，显出更细的颜色。

        庄今和把沉甸甸的箱子抱回去，拆开。

        庄今和盯着小人表情数秒，嘴角隐隐浮起笑意。他很快把笑容藏起来，有条不紊地拆掉所有包装盒，把所有东西挨个清洗消毒。

        连桓有点想笑，但他忍住了，抽了张纸巾：“对不起对不起。”

        “连环”再一次和庄今和视频的时候，庄今和开始尝试描述自己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