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地说:“小和哥,我没有在和你商量。”
庄今和不为所动,他冷静、清楚地重复说明自己的决定:“小桓,和裴子锐面谈这件事,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准确地说,我认为你不需要去。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不行!”连桓骤然提高声音,厉声
,“庄今和,绝对不行!”
66.
连桓扬起一只手。言意聪在裴子锐手底下受惯欺压,下意识以为他要打人,腾地蹦起来,一声惊叫卡在嗓子眼。但连桓只是抓住了庄今和的肩膀,朝他靠近,质询的语气里压着焦虑。
连桓:“到底为什么要这么逞能?”
庄今和抬手,按住连桓的手腕,认真
:“连桓,你误会了。我没有逞能。”
连桓的眼前浮现另一个人的脸,所有当哥哥的,似乎总习惯有一副万事无恙的模样。无法冷静的当下,连桓并不相信庄今和的话,他牢牢盯着庄今和的脸,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砰——哗——”
“啊!”
连桓的动作太大,庄今和又使了
大力气,两人一时拉扯不开,却引发了一连串的动静。庄今和被拽得失去平衡,连桓的后腰磕在桌沿,匆忙伸手朝后去撑,稳住两人的
。紧接着,他的手肘撞在什么坚
的东西上。
小小的陶盆带着大蓬葱郁的叶子,歪向一旁,翻出托盘,继而顺着桌面
了两圈。连桓和庄今和同时转过
,水母风兰连花带盆
出书桌边缘,“哗啦”一声摔碎在地板上。
言意聪的那声惊叫终于顺利冲出了口。
公寓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三个人的动作全
凝固在当场,齐齐注视一片狼藉的地板。
言意聪回想起自己刚来时闯的祸,顿时觉得连桓的植物真命苦,放在房间里就总有被人摔坏的风险。
数秒后,连桓和庄今和同时动了。连桓飞快转
,在桌边半跪下来,捡开压在土堆上最大的碎片。庄今和半点没犹豫,直奔阳台,片刻后拿着崭新的花盆和小铲子进来。
风兰躺在地板上,长长的叶子蜷曲半折,土壤半碎开来,
出兰花的
。连桓的手指顿在半空,接着小心翼翼地探进叶片,将植株扶起来。庄今和快步过来,拎着小铲子,屈起一膝就要矮下
来。
“等等。”连桓原本注视兰花的目光迅速挪过来,紧接着腾出一只手,挡住庄今和的膝盖,“有碎渣。”
连桓的表情隐约带着难过,手掌向下,平平贴住地板,把几不可见的碎陶片拂走了。
庄今和一愣,眼神颇为动容。他低低叹一口气,稳稳跪下来,用小铲子铲起一抔土,转移进新的小花盆。
“啊……”言意聪也围了过来,杵着膝盖躬
去看,发出惋惜的喟叹,“花摔坏了吗?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