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似懂非懂，稍稍整理一番立刻明了，如果最开始就以此来让白岂建开口，他必定会歪曲当晚的事实，伪造出余晗是自愿发生关系，毕竟余晗混圈也是不争的事实，但叶亦冉直接绕过白岂建，选择内心胆小的谢成出击，让他亲口承认事发过程，再结合收集来的情报和证据，白岂建自然百口莫辩。

        在自愿情况下搞不正当的关系，和不仅用迫手段强制发生过激行为，还疑似促使凶案发生，这两者所带来的效应大有不同。

        裴顺恍然大悟的拍手。“叶哥，我服了你，敬你一块年糕。”

        他煞有介事的抱拳向前，将盘子往前推了推，叶亦冉盯了半响，最终夹起一块，却只嚼了几口就偏吐掉，表情无比嫌恶。

        真相还没水落石出，谢成的坦白只能让案件调查少走很多不必要的弯路，和余晗有关联的人都被请到警局问过话，叶亦冉挑了几个重点人员继续跟进，发现了很奇怪的一点。

        余晗曾经退出谢成的圈子，而学校室友也提起她有段时间变化很大，似乎遇到了真爱，但无论是现实交往的人，还是件内的好友都没有这号人物。

        叶亦冉提出申请复查余晗的手机数据，得到的结果依然与之前无误，她最后出现在监控里的画面是居民楼旁的小巷，3点15分之后仿佛凭空消失，7点10分高中生在黑楼发现尸报案，并且是目击余晗坠楼，但余晗实际死亡的时间却是5点30分左右。

        尸不可能自己楼，这期间的时间点无论如何都无法衔接。

        写字板上画满人物关系图和相关时间线，红裙、被故意脱掉的鞋子，以及塑料袋窒息死亡，除了这三点，叶亦冉始终想不通余晗这起案件和十年前连环杀人案之间的关联，如果是因为憎恶女不检点的行为，为什么偏偏要模仿十年前的杀人手法。

        网上已经有人扒出了相关案件，的标题直线上升热榜，甚至还有描写施明生成魔的短文，各类版本不下十个。

        叶亦冉对这些虚假幻构没兴趣，无意中翻到其中一个链接，发现文章中竟然附带了施尧的照片，画质很模糊，是从杂志或报纸上截取而来，和施尧现在的样子差距很大，大概十五岁左右的年龄，着眼镜，打扮中规中矩看起来像乖乖学生，但眉宇间的神色十分奇怪。

        叶亦冉说不清哪里不对，只觉得这不应该是属于少年的眼神，相比此时的施尧，十年前的施尧似乎更加阴郁，是一种将任何东西都视如死物的冷漠。

        网页底的留言不堪入目，谴责和恶语铺满整个屏幕，叶亦冉看着心烦，蹙紧眉一边点烟，一边找到施尧的漫画人平台账号，好在这里风平浪静，他的真实份还没有被扒出来。

        出了这种案件必然下架，动态置的几条都是往期的漫画作品，施尧的粉丝很多，都在留言支持打气，让他务必将更新完结，字里行间都是关心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