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地敲门声传来，周泽惊得放下剧本，有种看小黄书被人抓到的羞耻感。

        “前辈说得对，我能想象男女，但是我没见过男男是怎么爱的，前辈你看过吗？没有的话一起学习吧。”秦炽脱鞋上床。

        天空像是倒扣的盖碗，没有一丝星子。

        周遭立刻安静，暧昧犹如沸腾的水，咕噜噜在两人中间冒泡。

        剧本的文字感染力极强，他把自己代入纪源，甚至能感觉樊初在咬自己的耳朵，拖着自己上下沉浮。

        周泽躺在床上看剧本，第一幕赫然是纪源与樊初的床戏。

        房间内的床是两米的，很大，显得屋内的空间狭小。

        纪源和樊初的床戏。

        他本以为次日能直奔正题，谁知蔡老非要烧香拜佛。

        对戏的事情不可避免，尤其是他多年后踏回电影圈，更应该提前找找感觉。

        “阿泽，你睡了吗？”

        “巧你个，好好演，别丢人。”蔡飞章脸红脖子，鸭帽随着动作一抖一抖。

        蔡飞章上下打量着周泽，黑发松地垂在耳畔，鼻翼间的小痣增添几分动人的神采，眼中笑意浅淡，好似漫过千山万水。

        这样的男人，也不怪秦炽被迷得不不顾。

        青年高大的躯往房间内一站，越发显得仄，荷尔蒙的气息无可散，浊重的呼声贴在后背，令周泽觉得危险。

        “我不是那个意思。”周泽没想到秦炽能这么理解。

        “前辈，我没有过经历，完全不知该怎么演。”秦炽自然而然的坐在床沿。

        “老天爷赏饭吃，态度要虔诚，不然要惹灾祸。”蔡飞章敲打秦炽。

        周泽听得面红耳赤，别说GV，他连AV都没有看过。

        秦炽脱掉自己的夹克和牛仔，只剩下一条黑色内，肌饱满，腹肌分明，手臂的腱子肉鼓鼓，每一都发着力量。

        他不信神，不信佛，但信命。

        秦炽的手心全是汗，他等这一天等了好久，最近都没亲近过阿泽，他憋得快疯了。

        他下床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给秦炽开门，不用说，秦炽就是来探讨剧本来了。

        屋内一张凳子都没有，只有床上能坐。

        “蔡老，好巧。”秦炽也跟着打招呼，丝毫不理蔡飞章的白眼。

        秦炽选的主角也无可挑剔，周泽饰演纪源，秦炽饰演樊初，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了。

        他真的是恨铁不成钢，有这样的天赋，不想着好好当演员，天天想着泡男人，要什么男人没有，非得吊这一棵树上。

        秦炽端着三香，撇了撇嘴，嘟囔着封建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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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有那么爽吗？叫得好大声……”

        渔村的婆婆坐在门口交接耳，絮絮叨叨地明天不宜出海，哪怕现在渔村没有几个壮年劳力，也没有人要出海。

        周泽感受到和作者想通的心意，这份心意不是别的，而是剧本就是随手写的，说不定还是作者关于和男友爱的想象。

        他觉得剧本不错，也丝毫不耽误他觉得作者就是为了发肉来的，床戏瞧着只有三场，却从贯穿到尾。

        “早就来了，就等你了蔡老……蔡导。”秦炽了嘴，扑通扑通的心声一浪盖过一浪。

        “嗯，要虔诚。”

        为了泡偶像，连剧本都整上了，他真的是，拿这混世魔王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看了，没意思。”秦炽收回手机。

        周泽吞咽着口水，内包裹着青年的鼓，出帐篷般的山丘，好似一柄刺出去的利剑。

        秦炽下载的GV没有什么情节，开篇就是男人失恋在酒吧约炮，被另一个男人看上，在酒店洗手间来一发的故事。

        “明天要用安全套盖住，别的地方都是出来的。”

        也是阿泽和他的床戏。

        剧本的第一幕是海浪的空境，转而就到樊初臆想出来的床戏。

        “编剧来了吗？”蔡飞章问，他想见见剧本的作者。

        蔡飞章揪着胡子，自我安，他在这里也能盯着秦炽，不让他出丑事。

        他本来不想掺和，为了侄子泡男人所以导演电影，传出去秦炽不要脸，他还要呢。

        “我……”周泽本想说我也没有，顿了顿继续说，“多看看就会了。”

        周泽恍若未闻，跟着蔡飞章把香插进香炉。

        －

        直到看过剧本，他那种震撼才难以言表，字里行间是的风格，比还要成熟老辣，就国内的电影行情，他能自负地说一句，这剧本不给他拍都是糟蹋。

        “还没我的大……”秦炽漫不经心地点评。

        “那我找找，有没有片子一起看。”秦炽拿出手机搜索。

        出于学习的心态，他还是生生把眼神挪到屏幕上，观看主角的肉棒在菊中进进出出。

        “周先生，好巧。”蔡飞章咬牙切齿，气却不是冲着周泽去的，而是秦炽去的。

        “小炽，进来吧。”周泽忐忑地说。

不意外。

        有什么好看的，还没他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