咨询师皱着眉喝下，心中为老板默哀。

        周泽想找地方发作都没地方发。

        “我同情你的遭遇，但为了他们付出代价牺牲自己，没必要。”秦炽不到。

        ……

        “你继续。”秦炽耐心听着。

        咨询师深切感受到什么叫逆生长，周泽演戏这两年，大有越活越年轻的感觉。

        “秦炽，你帮我，也是在帮你自己，共赢不好吗？”

        “你现在是不是证据不足？各个击破要花不少时间吧，还没法状告他们，让他们声名扫地去蹲牢狱。”

        她对外的形象一直是美艳无脑，看起来就很好上钩。

        “抽烟不介意吧？”

        上次和咨询师“交底”后，秦炽一直克制着不碰他，怕他受刺激，不他怎么勾引都不奏效。

        周泽给咨询师磨了一杯咖啡，他不喜欢咖啡的苦味，为了秦炽特意学的，糖都加不好，和他饭的手艺天差地别。

        “我姐姐八年前淹死在富商的游泳池里，”江仪掐灭烟，重重在烟灰缸里捻了捻，“她是被玩死的。”

        －

        “纪源被继兄强迫，最终还是爱上继兄，我也在这样的痛苦里度过，没有比成为自己讨厌的人更令人恐惧。”

        “我很累其实，每天都在被折磨，粉丝都说是我演技再创巅峰的作品，其实里面的纪源就是我，演自己当然演别人容易。”

        秦炽早晨8点回到家，江仪比他想象的还要能干利索，敲定好时间、地点和细节，显然，她为这天已经准备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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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听患者抱怨自己的生活，很累吧？”周泽抱住沙发的枕。

        ……

        “这是我的工作。”咨询师放下咖啡。

        “我直接开门见山，你是为了周泽才调查十年前的事情吧，当时我姐姐也在场。”她从包里抽出一烟，熟稔地点燃，深深了一口。

        “我是个没有未来的人，岁数对我而言不过是苟活一天算一天而已，”江仪顿了顿，“你是怕违背自己的德吗？是真的为我好，还是怕自己的良心过不去？如果周泽遭遇这样的事情，你没有能力反击，会不会和我一样？我不觉得这是牺牲，他们早一天进监狱我就早一天解脱，这他们想要就要，我不在乎，能派上点用场当然最好。”

        视线对上的瞬间，秦炽就弄懂江仪的打算，她想用自己作饵，把他们都引出来。

        他觉得自己有点玩脱了，他以为秦炽会发怒生气，结果什么都没有，反而一天比一天平静。

。”秦炽点点。

        青年面容恬静，碎发垂在额，肌肤像是剥了壳的鸡，看起来像是二十左右的男生。

        周泽和心理咨询师的第三次交谈，定在周六下午。

        “我真名是江仪，我还有个姐姐叫江滢，”江仪笑了笑，“你大概不会对这些事情感兴趣。”

        “江小姐，你还年轻。”

        肤白皙，眼神清，还带着点不谙世事的天真。

        她想起来和几个月前判若两人，美艳跋扈的脸洗去铅粉，连格都变得沉静。

        周泽和咨询师交谈完之后就在等秦炽的反应，他猜秦炽应该会和他说抱歉，然后他可以趁机说分手。

        “他们这伙人最喜欢玩家清白的男女，不巧，我正好就是，秦炽，你觉得呢？”

        周泽没有再往下说，有些暗示点到即止就可以，他不想这些话变成别人威胁秦炽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