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上半簌簌缩成一团，下半却彻底为自己的弟弟敞开。

        卓盛显然也这么觉得，他玩笑似的用指甲尖去挠余轻的尾巴骨：“哥，你像只猫，我这么摸你的话你也会撅屁吗？”

        余轻原先还用胳膊坚强撑着，这一声响似乎将他仅剩的力量都击碎，整个上半了，胳膊蹭进抱枕里，腰塌下来，像只慵懒的猫。

        “一个新的感点。”

        “爽吗，爽吗哥哥？别的男人有没有这么干过你，嗯？他们知你这么会抖腰吗，知你尾巴上的感点吗？小姨和小姨夫知他的宝贝儿子被自己亲外甥干了吗？暗恋你的人知你被自己弟弟干了，会不会嫉妒我？”

        “腰抖得好厉害，哥哥。”

        卓盛低下腰去，听余轻闷在抱枕里的呻声。

        “不……够了……卓盛，够了呃啊啊啊――！”

        卓盛动作极快，得余轻不过气来，他咬着抱枕一角，大脑中一片茫然，剧烈的快感不断从内和尾椎扩展到全。卓盛每一个问句都仿佛针尖扎在灵魂上，带着心惊胆战却直刺神经，将他的感官和理智一同拉扯进情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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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轻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真。”卓盛顺手在余轻屁上拍了一巴掌，声音清脆响亮。

        他上次听到这个语气，是前天，卓盛死磕了两个小时终于出题的时候。

咧开嘴，又用尖牙去咬余轻的耳垂：“来，哥哥，跟我学，说‘我没有被别人’。”

        卓盛他耳边气，呼之间有明显的波折。

        卓盛被余轻夹得倒一口气，发狠撞得更深，余轻却被这一下刺激到，双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间隙还要蹬几下床单，意图后退一些。但还没能把那见鬼的东西往外抽离一点，就被卓盛发现，直接将余轻翻过，用卡住他的膝弯，重重进去。

        余轻从咙深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声音仿佛被挤压过带着嘶哑，紧接着这声音又过到鼻腔，转化成甜腻的闷哼。

        卓盛手上继续挠那个地方，余轻颤了会儿，猛地抽搐两下，歪倒在一边。

        余轻胡乱摇，嘴里带上哭腔糊叫着“我没有我没有”，紧张和羞耻令他不自觉绷紧了浑的肌肉。

        余轻听到了，在外面的手指骤然紧绷，将布料抓出明显的褶皱。

        余轻的脑子里糊成一团，一半是弟弟高中时因为不出题而坐在书桌前一边抓发一边哭的样子；另一半是弟弟贴在自己耳后低声笑着，说“哥哥，你真好。”

        余轻听到卓盛如此惊喜。

        他满意地看到余轻腰塌得更厉害了，甚至于整个上半都开始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