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你帮了我的忙，就当我还给你的。”

        萧尧又在衣柜里找了睡衣和内，“这是新的，洗过，我还没穿过的。”

        盛明月笑笑，“穿过也没事。”

        萧尧扯了一下嘴角，“洗澡的东西都在架子上，你先洗吧。”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萧尧走到厨房，在小锅里倒了袋牛加热。他盯着洁白的数着秒，不断地开火关火，将牛维持在一个温热又不会沸腾的状态，以此来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萧尧？”盛明月出现在厨房门口，“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好。”萧尧没有看他，关了火，将热牛倒进杯子递给盛明月，“喝吧。”

        “谢谢。”

        等杯子稳稳地握在了盛明月手里，萧尧才终于抬，看了看穿着他的睡衣、脖子上搭着巾、发还滴着水的盛明月。

        他还穿着他的内，萧尧想。

        “我去洗了。”萧尧绕过盛明月走进卫生间，锁上门，脱了衣服扔在地上，打开冷水。

        “嘶！”萧尧惊得开，赶紧调到热水。

        盛明月端着杯子站在卫生间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忍不住笑起来，“小朋友。”

        他坐在床上，用巾又了发，观察了一下萧尧的房间。

        这房间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盛明月没想过去翻柜子或抽屉，虽然这是游戏，萧尧只是一组数据，但盛明月一直把他的任务对象当作人来对待。

        萧尧走出浴室，就看到盛明月坐在他的床上玩手机，牛杯子已经不见了。

        “杯子我洗了放在厨房了。”盛明月说。

        萧尧点点，在地铺上坐下，一时不知什么。以往他会在床上看一会书，但地铺没有靠背，坐着不舒服。他想了想，将灯关了，只留床柜上的小台灯，躺下准备玩手机。

        “萧尧。”盛明月又喊他。

        萧尧抬看去，台灯昏黄的光线下，盛明月穿着睡衣，半干的发支棱着，显得格外温柔而有烟火气。

        他深刻理解了古人说的“灯下看美人”。

        “班长。”萧尧柔柔地叫。

        “上来看会书吧。”

        “好啊。”

        萧尧拿了本书坐上床，盛明月掀开薄被将两人一起盖着，他们并排坐着，胳膊肘碰在一起。

        “这本书是讲什么的？”盛明月凑近了点，问。

        萧尧把封面翻给他看，“诗经。”

        那对盛明月来说是太久远的历史了。他索往下一躺，搭在萧尧肩上，“哪一段比较有意思？”

        萧尧顿了一会，合上书放在床柜上，也躺下来，抱着盛明月的腰，半阖着眼帘看他，“不能说的分。”

        盛明月看着萧尧，笑了笑，“什么不能说？我不明白。”

        萧尧没说话，往前一凑，双轻轻落在盛明月上。

        他闭着眼睛，睫紧张地轻轻抖动。

        “萧尧。”

        萧尧睁开眼睛，向后退开。

        “呼。”

        “啊？”萧尧有些愣怔。

        盛明月笑，“你憋着气不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