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远仍是沉默。

        盛明月将昏昏沉沉的人从塑胶袋里放出来，抚着他的口顺气。

        接着他又能到空气了。他抓紧时间大口汲取甘美的空气，知下一次窒息很快就会来临，然后他又会像脱水的鱼一样不由自主地挣扎起来。

        盛明月站在床边看着他，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比起那些诸如黄金打造的鸟笼之类的华贵包装，一个破塑胶袋看起来十分廉价简陋，却使得里面封着的人更像是一件商品，可以随意玩弄丢弃。

        陆之远挣扎起来，但塑胶袋紧紧束缚着他，他只能小幅度扭动。比起单纯用绳索捆绑，塑胶袋的束缚感更强烈，是全方位的。他觉得的每一寸肤都于控制之中，只能被动地接受来自眼前这个“买主”的一切。尽不情愿，但他的因此感受到了更强烈的快感。

        陆之远的确很抢手，盛明月最终用一个让司机坐立不安的价格买下了他。

        他的可真是不争气，在这样屈辱的情况下都能沉溺于快感。陆之远起初还想挣脱，但缺氧让他的大脑有些昏沉，无法再拉紧理智的准绳，渐渐沉沦在情中。

        陆之远平静的目光终于出现了波动，出些许恐惧。

        “唔嗯……唔……唔唔……唔嗯……”

        “唔嗯……唔唔……唔唔……唔嗯……唔……”

        主办方给盛明月开了个房间，将陆之远直接送上去了。盛明月办好手续，乘电梯上楼时想，这就是陆之远说的“恩重如山”吗？

        陆之远慢慢睁开眼睛，望着盛明月。这男人开门的时候他就知了，只是他进门之后就没了动静。陆之远隔着袋子打量盛明月，这人相貌英俊，材高大，站姿，至少外表很不错，就不知在床上有没有些奇怪的癖好。

        在窒息中，他开始沉入幻象，大脑开始分多巴胺，下鼓胀起来。

        陆之远的呻逐渐变得绵，盛明月便将通气拧紧，剥夺了他呼的权利。

        陆之远沉默着，大口息享受尽情呼的感觉。

        “……陆之远。”

        “乖一点，不然我就再把你封进去。”

        盛明月叹了口气，推开房间门。

        陆之远还被装在塑胶袋子里，安静地躺在床上。他看上去有些疲累，慢慢起伏着。

        “舒服吗？”

        盛明月和他对视了一会，走上前，蹲下摸了摸陆之远的，用手握住通气。

        盛明月发现自己了，不知是什么心情。他觉得应该唾弃自己，却作出了诚实的反应。

        盛明月松开通气，兑换了一按摩棒，启动后直接按在陆之远着的下上。

        他的嗓子有点哑，这三个字几乎是气声。

        “家在哪里？还有家人吗？”

        “好了，现在开始竞价。”主持人拿起话筒宣布，“底价三百万元。”

        在地下拍卖场看到他，被他勾得鸡儿，把他买下来？

        主持人不断松开拧紧通气，让陆之远在袋中挣扎到疲力尽，最后只能微弱地扭动，闭着双眼似是陷入沉睡。这场漫长的刑罚才算结束。

        盛明月试着拧了两下通气，发现通气被拧了一半。他又看了看陆之远，只见他一直尽力保持不动，慢慢呼，下那倒还着。

        陆之远屈辱地挣扎，企图翻开去，被盛明月一只手就按住了，只能徒劳地绷紧双脚。

        “你叫什么？”盛明月又问。

        盛明月握了握拳，觉得手有些使不上力。他看着台上的主持人不断纵通气，控制着陆之远呼的权利。他忍不住想象，如果那个人是他自己……如果是他掌握着陆之远的命脉，陆之远的感官、呼、自由、快感、痛苦乃至生命都取决于他……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陆之远抬眼看了看盛明月，不确定应该怎么回答。

        他意识到这子维持在一个让陆之远呼有些困难但又不会完全窒息的状态。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无法呼让陆之远再次本能地扭，脖颈涨得通红，充血让下得更。在窒息的濒死感中陷入幻觉，一激发出来，白浊的蹭在塑胶袋上，粘在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