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子也有不是子的好么。子都碰一碰便羞得要死，哪有这般浪景色。”

        “却不知是按什么规矩上手…”

上扫过去，果然见到了数个当日在山海书院中见过的熟面孔。

        白银面下面出的白皙下颌上已经下两滴泪水，女孩用手背轻轻了，转又扭着腰肢走回楼船甲板迎宾。

        “呸，可惜不是子了，看这两个，都被满了不知什么东西。”

        上了二层的客人都手中各揽着着轻纱红绫的少男少女，一边对怀里的温香玉上下其手，一边挤挤挨挨地将那朱红圆台围了个满，都向着其中指指点点。细看起来，不少客人眼底都已染上不自知的赤红之色，面容微微扭曲着，发出野兽一般的吐息声。

        从圆台的，十数耀目的红绫垂落，红烛高举，将中间一个被红绫牢牢缠缚的青年映得肤色莹洁如玉。青年上除了几红绫外一丝不挂，双手被紧紧缚在背后，迫得前高高起，两枚樱红色的尖被穿了金环，各坠着一枚赤金铃铛，随着呼起落便微微作响。

        两人脚步踏上木梯，最后一位持着赤金券的客人也已登船，楼船推开水波，漾碎一片月光，又向浩渺的云波湖面驶去。

        那裹着红绫的女孩将二人引到一架雕花栏杆的木梯前方，声：“请两位贵宾上楼。”又低不可闻地说了一句：“那人很可怕…当心些。”

        一个穿着豪富的客人在她经过边时一把将女孩扯进怀中，大手便摸进了女孩前裹着的红绫之内。女孩发出一阵媚的笑声，反将得更高了些，送进那客人手中，又像水蛇一般在那脑满的客商怀中扭动起来。

        “这便是那雌雄双的美人了？果然…果然不虚此行！”一个四十余岁的男子一边狠狠着怀里女孩的椒，一边发出呼哧呼哧野兽般的息声。

        洛澜轻叹一口气，低声说：“我想起她了，当日在山海书院内，她给我送过几次饭菜。”

        楼船二楼的布置果然与一层不同。这花船一层算是大堂，而二层则是雅座。从船舱，轻盈如梦的薄纱垂落飘舞。船舱四都是致的小房间，想也知是什么事情的。在船舱最中，十余个矮桌围着一个朱红色的圆台。此刻桌旁已围坐了不少客人，都冲着圆台上的景色指指点点。

        洛澜从那朱红圆台上犹如被毒网缚紧的折翼鸟儿一般的秀美青年上掠过，微微不豫地蹙起眉，眼光便停留在圆台后侧，静静坐在舷窗边缘，一白衣一尘不染的儒雅男子上。满船疯魔一般的欢呼喧闹似乎没有半丝能染到他上，白藏渊向洛澜抬起

        “这样的美人，只怕要竞拍罢。”

        青年白皙修长的双亦是被红绫拉开，高高吊起，便将双间的密大敞，给众客赏玩。他下一发也无，白玉色的阴或是因为药物的缘故，高高立贴在染着薄汗的小腹上。而阴之下，便是一枚水光淋漓的红花。花前端的蜜豆比寻常女子上的花大上许多，漉漉地立着，红得几乎透明。两边红的花以金夹向两边拉开，花无法合拢，隐隐能见到里面宝光灿烂，似是藏了什么物事。花下面，菊也微微鼓起，同样闪着莹光，自然也是入了东西。

        青年一乌鸦鸦的长发披落下来，半侧着，眼睛里一片迷蒙，染着水色的红半张，似是在微微息，一张雌雄莫辨的秀美面庞此刻看来竟美得惊心动魄。自然是白家唯一存活的嫡系子弟，白琉玉。

        沈锦墨轻轻嗯了一声，：“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