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几年杀戮果决的死士，然后便被提入刑堂掌刑官。那时厉端只有二十出，掌刑的手却比大多数老手都要稳。――因为对于受刑人的恐惧和绝望，他几乎没有任何感同受的恐慌。

伏的。

        被调教好的用起来滋味果然不错。厉端想。

        他后来又用了这个少年几次，甚至知了少年的名字叫阿瑾。

        很柔，口腔也很热。厉端抓着那少年的发，一边毫不容情地将胀热的入少年腔深，让那少年几乎涕泪交地合不拢嘴巴，一边默默地想。

        隔了几个月，厉端又被派出去杀了几个人，又可以赏赐一次欢堂。他走进欢堂，习惯地向事要阿瑾。事向旁边瞄了一眼，例行公事地说：“阿瑾不能用了，你换个别的吧。”

        厉端了刑堂堂主，原可以收几个私慢慢调教，却一直对各个武林世家进贡来的少年提不起什么兴致，需要的时候还是去欢堂随意找个人解决。――直到有一天，他看见了一个匍匐在地上，眼神如暴烈小兽一般，狂怒着把所有人骂得狗血淋的清俊少年。

        于是厉端给了下人两个耳光教他住嘴，又想，若自己以后有机会收个私，定然要好好地教，教得每一寸都合自己心意。然后，会好好地用，不会随便弄坏。

        那就是白云意。

        厉端顺着事的眼睛看了过去，阿瑾正被一个事拖着发向另一扇门外去，苍白的地抽搐着，遍血红的鞭痕。欢堂的水磨地面上被留了一拖行的血迹，蜿蜒曲折，像一蛇爬过去。此刻阿瑾双间柔的肉已经成了一个拳大的血，被利豁出的口子黑红地向四边翻着，如一朵靡丽盛开的大丽花。

        已经被彻底弄坏了。

        厉端在那少年的嘴里了一次，少年咽下了满口白浊，又乖巧地笑着，用尖将厉端的一点点净。初尝人事滋味的年轻人被这样服侍着，又一次了起来。这次，欢堂的秀美少年撅着奉上了柔的后。

        那是第一次，厉端心里出现了一种对他来说非常新鲜的，名为“喜欢”的情绪。

        因此，他既没有物伤其类的惶惑，亦没有嗜血嗜的疯狂。他只是理所当然地执刑，该有几分痛便给几分痛。厉端天生便适合刑堂。因此，没过几年，萧艳楼便将刑堂给了他掌。

        厉端忽然想，阿瑾不太爱吭声，只被得太深了的时候细细地哭几声，比这样淫词乱语喊个不停的要好。

        厉端换了另一个少年，少年上也有未褪尽的鞭痕，在他下放肆地着扭着，求他进得再深一些，不停地哭着叫：“主子把坏吧！主子死吧！”

        厉端一直对一切都不算太上心。他不在乎杀戮，也不嗜杀。不在乎刑求，也不嗜。不在乎被人惧怕，也没什么权力。要说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舍弃的东西，其实说来说去也只有一样。

        …不，这种情绪到底算不算喜欢，厉端自己也不知。他只是很确定，自己想要这个少年，想带回去慢慢地教，然后，不会随便弄坏他。

        不过已经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