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唾完全、的发胀发疼的忽然没了抚，只有微凉的风从窗棂的隙里过来，洛澜只觉自己浑都在战栗，忍不住息着抬起眼睛，瞪了沈锦墨一眼，却不知自己此刻的眼神得像是羽，想瞪人，眼神却柔和得更像轻轻在心撩拨。

        那几坛桃花酒是数月前两人一起埋下的，此刻大约已到了正可入口的时候。洛澜懒洋洋地趴在石桌上，带着笑看沈锦墨汗浃背地从树下的坑中取出泥封的酒坛。

        让他舒服，让他难耐地发出息和呻，让他被情淹没。

        这种事情……给他，竟然很有趣。

        沈锦墨终于把洛澜放了开，从他的下腹抬起脸，轻声说：“阿澜给我过的。”

        “不行，我改主意了。”沈锦墨勾着角按住了洛澜下意识就想去抚自己阳物的手，“今天阿澜只能被我插到。”

        似乎是听到了他的话，沈锦墨缓缓吐出一半，从温的口腔中摩着退出的感有如在脊髓上舞一样的鲜明。

        两人不知在榻上胡闹了多久，沈锦墨很确定如果再下去洛澜会忍不住把他踢下床，这才帮洛澜清理好，穿好衣物。两人下午都睡过了，此刻本毫无睡意，索借着夜色去院中找酒。

        那一次，沈锦墨挨的鞭子让他足足在床上躺了四五天，才苟延残地爬起来。后来拓跋海也觉得没有意思――比起男人的子，还不如叫那些柔听话的美妾一边哼着一边用雪球般的把阳物夹在中间，也就放过了他。

        能抓住的，也只有此刻了。

        沈锦墨嗯

        洛澜的呼声越来越急，腰肢下意识地弹动着，显然就快要发了。沈锦墨却忽然停了动作，将口中的吐了出来。

        但是只能是他。

        洛澜隐隐地想，今日闻过白藏渊信上那奇异的甜香后，中那一瞬的刺痛，倒不像是毒，更有些像是什么毒虫的咬啮。虽只是一瞬，隐隐的寒凉之意却直漫脊背。

        这其实是他第一次这种事――他以为自己一辈子也不会主动为男人这样的事情。

        沈锦墨把酒坛取出，放在桌上，忽想起什么，从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剥开外面裹的一层纸，放到了洛澜口中。

        一边隐隐咀嚼着往事，一边听着洛澜几乎已经耐不住了的声，沈锦墨却又坏心眼地将口中的用力一，洛澜近乎崩溃地呜咽一声，手指紧紧抓住了沈锦墨的发，下意识地动了一下紧实的腰。

        说完这句话，他又埋下，将洛澜的入了口中。

        “…你，不要……这样……”他着从牙关里挤出几个字来，被入温热又紧致的口腔里，几乎被到，前端似乎已经到了锦墨的――无疑是舒服的，舒服到连小都在痉挛，趾尖都在颤抖。

        但有一次，极乐几个首脑饮宴，酒行到酣，左护法丁芒便扯过了跪在边的叶若宁，拉开子，便将孽进了叶若宁的口中，要他就在众目睽睽下当场用嘴侍奉。叶若宁单薄清瘦的子跪在男人间，被紫红的孽一下一下毫不容情地着，清冷的眼睛半阖着，几乎闪着水色。拓跋海也已半醉，一把扯过沈锦墨，也按在自己间，命令：“学着点，也给我。”

        月圆风凉，树影婆娑。

过分的叫声。

        一阵清甜从口中漾开，洛澜一怔，奇：“松子糖？”

        洛澜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却忽然又被深深地吞到了底，这一次似乎进得更深，前端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沈锦墨咙深不自觉的抽搐和挤压，洛澜呜咽一声，几乎没有力气阻止，手指下意识地陷入了沈锦墨的发里面。又被深深浅浅地了几次，洛澜终于找回声音，哑着嗓子息着说：“放开……不用这样……”

        “…你这个混东西……”洛澜着发抖，一边骂，眼神却不由得带着溺。在沈锦墨进入他的一刹那，两个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轻叹声。

        原本五月十九那一天，这酒就该取出来的。只是那一天……实在不愿再回去想了。

        跪在拓跋海脚下狗的那些年，拓跋海打从内心里讨厌和男子那事，平日里只是非打即骂，没几天便劈盖脸一顿鞭子下来。那时拓跋海用他倒当真只是为了纾解寒毒――寻个妻美妾上榻，玩得尽兴了，最后扯过跪在榻下低着的少年，把濒临发的插进去释放寒物。

        月色朦朦，沈锦墨的脸庞看起来又干净，又纯粹。漆黑的眼底有如冰湖初开，澄澈得动人。

        白藏渊的七月之约就在眼前，那一天会发生什么，又是不敢深想。